。
城墙底下。
姜清疏的视线还死死锁在那边。
当她看到那个红甲女帝,像个张狂的强盗一样。
一把扯过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男人。
当着几十万大黎将士的面,直接吻上去的时候。
姜清疏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钩子,活生生地勾了出来。
狠狠摔在冰面上,踩得稀烂。
“不不!”
她嗓子撕裂般地惨叫出声。
声音尖锐凄厉,盖过了战马的嘶鸣。
她双腿一软,直接从战车上滑落。
“砰”的一声。
膝盖重重砸在烂泥里,泥水溅起,糊了她满脸。
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雪泥,指甲齐根断裂,鲜血淋漓。
“他是朕的他是朕的相国啊!”
姜清疏仰著头,眼眶里的泪水混著血水往下砸。
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嫉妒,扭曲得不成人形。
大黎的军阵瞬间停滞了一下。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城门楼。
前排的步卒们瞪大了眼珠子,倒抽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老天爷那北雍女帝把咱相爷给亲了?”
“这、这咋还亲上了!咱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看这丢人现眼的?”
几个老兵棍羞得直捂脸。
城头上。
燕如霜压根没管底下的反应。
她一手按著萧砚的后脑勺,一手死死搂着他的腰,把他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萧砚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肺管子里火烧火燎的,缺氧让他脑子一阵发懵。
他双手胡乱拍打着燕如霜的肩膀。
“唔唔松手”
燕如霜眼皮微掀。
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恶劣笑意。
她终于松开了嘴。
退后半步。
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有些不稳。
她抬起手背,动作张狂地擦了擦嘴唇上沾染的一丝血迹。
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城下那个瘫在泥地里的姜清疏。
眼神睥睨天下,透著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霸气。
“看清楚了吗?”
燕如霜声音不大,却借着内力,清清楚楚地传到姜清疏的耳朵里。
每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在她的死穴上。
她伸手揽过还在大口喘气、满脸通红的萧砚。
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
“你的相国。”
燕如霜下巴微扬,眼神里的挑衅满得快溢出来了。
“现在,是朕床上的男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