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塞给她。
小芽接过去，眉开眼笑地塞进嘴里一块，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她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张玄哥哥，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把你那只乌龟也带上？我想跟它玩。”
张玄低头看了看肩头的小龟。
小龟默默把脑袋缩进了壳里，用行动表达了明确的拒绝。
他无奈地笑了笑，对小芽说：“行，下次带它来，不过它脾气大得很，你得带点好吃的贿赂它。”
小芽用力点了点头，冲他挥挥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洞府，羊角辫上的灵珠在晨光中闪闪烁烁。
张玄沿着山道往下走，素云长老给他的手令揣在怀里，薄薄一片玉符却沉甸甸的，像是揣着整个张家未来的安身之所。
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几只青翎雀从头顶飞过，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鸣叫。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好，连山道两旁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都开得格外鲜艳。
他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任务堂。
任务堂的执事弟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修士，修为是炼气八层，在柜台后面坐了不知道多少年，见过的驻守申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当他接过素云长老的担保手令时，表情还是肉眼可见地变了一下。
不是震惊，而是一种“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的困惑。
内门长老亲自为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弟子担保驻守资格，这种事他见的还真不多。
不过当然知道张玄是灵霄道人的弟子后，脸上忽然升起了一股了然之色。
那了然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深长，仿佛在说：“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然后他就没有再多说了。
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空白的驻守备案文书，开始填写。
一边写一边公事公办地交代注意事项：“驻守期间每年需向宗门缴纳驻地总产出的三成，其余七成由驻守家族自行支配。”
“驻守权不可转让，不可私下买卖，若连续两年产出低于宗门核定标准，宗门有权撤回驻守权。”
“另外，驻守弟子在任期间若遭遇外敌侵扰，可向最近的宗门据点求援，宗门会酌情派遣援兵。”
“明白。”张玄接过备案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双手捧着收进了储物袋。
接下来他又跑了一趟外门庶务殿，凭着驻守备案文书换领了一块家族迁移令牌。
令牌的材质和下山令牌差不多，铁灰色，入手微沉，背面刻着“张家·驻守迁移·限期六个月”的字样。
庶务殿的执事弟子还额外给了他一份迁移路线图！
上面标注了从磐石郡到西南边境沿途所有的御兽宗辖地和临时补给点，每处补给点的位置和联络方式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下连赵珣给的令牌都不必用了。”
一切办妥后，张玄没有立刻下山。
他在镜玄城的坊市里转了大半个下午，把迁移路上可能用到的东西一一采购齐备。
灵马饲料买了十大袋，足够十八匹灵马吃三个月；还有凡人和低阶修士用的金疮药、退烧散、蛇毒清，每样都买了不少。
坊市的药铺掌柜看他买这些东西，还以为他是要开杂货铺，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小道友这是要做慈善？”
张玄笑了笑没解释，只是把东西一一收进储物袋，付了灵石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张玄站在青玄峰顶，望着西南方向的天际线。
晨光从苍梧山脉的背后透出来，将层峦叠嶂的群峰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灵草清香的晨风，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飞羽法器。
“走了，小黑，回铁岩成搬家了。”他拍了拍肩头的小龟。
踩上青羽飞舟，脚下灵光乍现，青色的翎羽在晨风中轻轻震颤，然后朝远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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