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侧过头,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宽肩,窄腰。那件灰色的毛衣下,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她忽然觉得那条断腿也不是那么疼了。
“苏维。”她突然喊了一声。
“恩?”厨房里传来苏维的声音,还伴随着盘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个偷猎者————”艾米丽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上面,“布莱克说那是头母鹿?”
“对。”苏维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还怀着孕。偷猎者只拿走了鹿头和鹿皮,把肉扔在雪地里烂掉。”
艾米丽的手指抓紧了抱枕的流苏。
作为动物行为学硕士,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抓住他。”艾米丽的声音低了下来,抓着抱枕的手指捏紧了,“苏维,抓住那个混蛋。别让他跑了。”
苏维擦干手,走出厨房。
他走到窗边,稍微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
席灯在狂风中摇晃,光线被暴雪搅得很模糊。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远处灯塔亮着红色的航空警示灯,在风雪里一闪一闪的。
他想起了布莱克和他说的。
猎人,品德比枪亨更重要。
苏维的眼神冷匹下来。
他松开窗帘,布料重新遮住匹那片风雪。
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艾米丽。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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