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pt>chapter_ntent();
黄野翘着脚听着。
一篇几百字的游记,结构完善,内骨外皮结结实实的,读起来有趣,细思起来有意思,赞就完了。
至于怎么结构完善的,内骨外皮的,读起来有趣,细思有料的,你别管。 35分钟的时间过的飞快。
一节语文课上完了,黄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果然,上课和开会一样,如果你觉得累,那一定是参加的姿势不对。
“行了。大家午休吧,同时也鼓励同学们写好作文,有想要发表的,也可以来找我。”温多白留了个口子,宣布下课。
如果有人愿意写作文来发表的话,温多白当然也会帮忙。
初二六班只有18个人,温多白随随便便都能忙得过来。
更别说,有必要的话,他身后随时可以调来几十上百人的语文教师队伍。
肃州二中只是快乐教育,但师资力量确实有一个师。
随着下课铃声,同班同学都说说笑笑的出了教室门。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又有几本刊登了《二十六年十月游田津》的杂志,出现在了肃州,然后很快被叫停。
同一篇文章在不同的杂志上刊登,通常都得是大拿才行。
黄野的文章主要是带来了太高的经济收入,让活不下来的杂志社如久旱逢甘露,有机会的都抓紧刊登发表。 平衡署对于肃州以外的舆论控制的也没有那么严格,也就由着他们发表了。
毕竟,更多的期刊的发表意味着黄野的文章被更多人看到,这件事放在现在是一种想法,放在几年后看待,也许又是另一种想法了。
对于这样的问题,平衡署也没必要强加干预。
随着文章的发表,渐渐开始有评论文章出现。
毕竟,久旱的何止几家青春文学的期刊。
整个杂志市场,或者说图书市场都是旱死的。
黄野没有寄文章的期刊,不好直接发表文章,或者说现在发表也没用了,他们就评论黄野的文章。
对于这一点,普通读者还真的饶有兴趣。
现在的文学爱好者已经很少了,读过文学评论之类的人更少。
但是,普通人关注黄野的文章的时候,又很自然的需要做出判断。
这时候,各类评论文章就发挥了作用。
有的文章正面解释好在哪里,问题出在哪里;有些文章重新生发出了新的想法;还有的文章开始探究内部的含义;更有文章开始联系现实,恨不得借此判断出股市的涨跌来。 事实上,全球股市确实大涨。
因为肉眼可见黄野的兴奋度是近期的高点,由此产生的辉光,若要以金融资产来兑换的,自然是增长趋势。
随着各路媒体翻来复去的讲过黄野的文章,恨不得将这篇千把字的文章的每个字都说文解字一番。
渐渐地,开始有人忍不住暗戳戳地批评起来。
开始是几个刁钻的词语,很快发展到一两句话,一两段话,接着受到平衡署的警告,又迅速地缩回到一两句话,几个刁钻的词语。
相关的文章,很快送上了文远的案头。
助理刘茜带人标注了好一阵,将做出来的简报交给文远的时候,忍不住道:【做死的人不在少数,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你觉得呢?】文远反问。
【火中取栗?文人风骨?要么就是心怀不满的?】刘茜一口气叫出三种人。
【火中取栗和文人风骨都是一类人,更有可能的是他们的伪装。】文远淡定的翻着简报,又道:【心怀不满倒是真的有可能。】
黄野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世界格局,可以说是重塑了人类的生活,因此,不满者极多,只是辉光太不讲道理,许多人就变成了心怀不满者。
文远从简报中挑出了几页,道:【你别说,评论黄野的文章,要比评论黄野,感觉上更安全。至少有些人是想这么试探吧。】 刘茜不解:【有意义吗?】
【咱们中国人说文如其人,真的是因为文如其人吗?不过是中国古代的文人,与政治家和官员的身份是重合的,评论当权者是危险的,评论当权者的文章就象是多了一层防火墙。】文远对这个话题,自有他的认识。
刘茜缓缓点头。
【在这几篇文章里挑一下,送去肃州吧。黄野能不能看到,就看他关心程度怎么样了。】文远点了点桌面,转头去做别的事了。
现场指挥部里,最外圈的席位,立即有座位闪起了光,那是其他国家和组织的代表在系统内发起了询问。
这比直接开口的要求低,对现场指挥部的专员们的干涉也比较小,但也代表了所在国和组织的严重关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