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迎来了巨大的爆发。
1500万册的《花舞》,或者2800万的《青春年华》,连三天的时间都没撑过去,就开始炒起了二手。
印数更少的杂志就更不用说了,早早就宣告售罄,开始了加印环节。
而在世界各地,试图收集全套首版首印的有心人都不在少数。
一些国家甚至传出了“全套能抵罪”之类的话,甚至引来了膜拜仪式,集中诵读之类的事情。
中国方面,最疯狂的当数田津,不能说是人手一份,但平均下来,一个家庭买一本杂志是最基本的。
随着一些谣言传出来,还愿意分享期刊的人都变少了许多。 而许多人哪怕看过了这篇文章,也会再去买一本,压在床底下的有,供起来的也有,随身携带辟邪的也有。
肃州人亦不例外。
哪怕是在肃州,哪怕是在肃州二中工作,大家依然对黄野了解有限,更准确的说,是总想了解的多一点。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为了前程大业,或者亲友子女,皆是如此。
不过,讨论《二十六年十月游田津》的内容的人却极少。
主要还是风险太大了,说不好的大概率会不好,说好的也不会被黄野看见,即使日后被看到了,会得到正向反馈还是负向反馈,也都是说不准的。
稍微有点经验的都知道,当过5年以后,10年以后再去看自己写的东西和相关评论,能够会心一笑和自信满满有之,令人尴尬和叹息的亦有之。
就好象翻看自己数年前的朋友圈和评论,又或者微博或说说,不论当年是开心还是不爽的内容和评论,如今再看,心境兴许都不一样了。
普通人的情绪毫无价值,所以可以肆意评论。
但是,轻易的评价黄野的文章,还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篇文章。
很少有人愿意这么做。
当然,总有人会冒头,哪怕是再高的风险,只要看得到足够高的利益,就有人愿意试一试。 “出人意料的文章,隐含的信息令人震惊!”
“朴实的语言,穿透的不止是辉光。”
“深度解说黄野新文,他将如何改变世界!”
温多白的桌子上,堆起了一大叠的杂志,而他面前的计算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读者评论。
温多白不可能全看,但对于排名在上的,基本都是一个个过去了。
普通作家乃至于政客都可以无视评论,但黄野的文章不行。
温多白知道会有差评,但他需要确定差评的走向是能接受的,最好是让现在的黄野就能接受,最起码得未来的黄野能接受。
他的笔尖在一篇篇评论上划过。
好评不用理,差评分忠奸,属于奸的那种,就应该删评论,删记录,最严重的就应该报平衡署,该抓人的抓人,该收缴期刊的就收缴期刊。
温多白现在特别理解古代的大臣,为什么那么反对皇帝“白龙鱼服”,搞什么私访。
那是真的会发现问题的。 如果被发现的问题易于解决就好说,如果难于解决怎么办?
那可就真成问题了。
“老温,再20分钟上课了。”班主任唐权进来提醒了温多白一声。
“好。我准备一下。”温多白的眉头紧皱,一点要移动的意思都没有。
唐权关心的问:“行不行?要不换个课,我帮你代课好了。”
在肃州二中初二六班,能够无损代课的只有体育老师,换成别的课,黄野都有可能突发负向情绪。
“不用。多谢了。”温多白头都没抬。
“有需要随时找我。”
唐权知道温多白下节课要将黄野的文章拿出来说了,而且是当着全班的面来说,如此一来,不仅是相关的评论,还有同班同学和同校同学的评论。
对初二的黄野来说,身边社交圈的权重,绝对是最高的。
而温多白如何控制风向,将变得非常重要且危险。
“再10分钟了。”唐权掐着表。 温多白这才整理一下衣服,拿着教案,毅然前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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