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脑袋一转就明白了,道:“哭的老外多半新来的,有病。”
“哭成这样是有病哈。”老周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就是想笑。 老刘瞥他一眼,道:“你在田津呆着,第一次遇到医疗类辉光以后啥感觉?你那才是点什么病,这些人拖家带口的跑过来,多半是遇上绝症了。”
“我以前肩膀疼的要死,看西医看中医都看不到,纯纯疑难杂症,跟绝症也差不多了。”老周不认这个。
说话间,一家子南美人排到了老刘。
“我们要6个饼。”说话是家里的年轻人,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外国人,基本都学过中文了,不是快乐教育的情况下,简单用中文对话都没问题。
“6个饼,好嘞。遇到好事情了吗?”老刘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我爸爸生病了,我们来到中国,他是肺癌,骨转移,本来已经很痛了,吃了止痛药都不想出门,坐着轮椅都难受,他刚才说一点都不疼了,一点都不痛了”十八岁的大男孩勉强说了几个中文词,就开始叽里咕噜的冒外语,边说边哭。
老刘完全听不懂,但是完全理解了他的情绪,笑道:“好事儿,好事儿就行。这样,饼给你们免费了。福瑞,饼,福瑞!”
他这些天在人堆里钻来钻去,50块的饼,甚至10美元20美元的饼都卖了不知道多少,再看眼前大男孩这个样子,就很愿意回馈一下。
南美一家人推辞后,高兴的接受了免费的杂粮煎饼。
旁边的老周看着,无语道:“人家能坐飞机过来,其实不缺一个饼钱。”
“咱也不差这么一点子面糊糊。”老刘笑嗬嗬的又浇了一勺面糊在鏊子上,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我爹当年要能得一个辉光,我比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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