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现在没了！”
“何意？”
李凌霄看来：“这一路走来，你可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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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回想，的确有一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李凌霄一笑。
“沿路村户十室十空，百里良田荒废无耕，山涧林地，寂静无鸣！”
话落，左慈心中猛然一震。
他忽然明白了，不对劲在哪里？他再次环顾身后，四方。
整片山林死寂沉沉，无虫鸣、无鸟叫、无风动、无兽影，死寂得诡异。
“这是为何？”
李凌霄看向吃惊的左慈，字字清晰，道出残酷真相：
“因为这里没有仙山，没有大道，没有千里山河。你脚下的一切，皆是幻梦而已。”
“什么？”左慈脸色发白，摇头不肯置信：“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此乃神仙道场，我凡夫俗子，自然无法擅入。”
“是吗？”李凌霄轻声反问，“那我且问你，你是否记得自己生于何年？祖籍何地？父母何人？”
轰——！
左慈脑海瞬间空白，心神巨震，浑身冰凉。
他拼命回想，可脑海一片混沌，根本寻不到半点关于身世、祖籍、父母的记忆。
他好像自诞生起，就在这座城，凭空出现，无故而生。
“我，我”
左慈只感头痛欲裂。
李凌霄上前轻轻拍其肩膀道：
“你若不信，便回去问问全城百姓。问问他们祖籍何处，父母何人，此生可曾走出云孜半步。”
左慈瞳孔巨震，他还是不信，只身向着那片浓雾冲去。
可不过数十步，就感到胸口沉闷，双腿犹如灌铅，周遭的空气更是粘稠如墨。
“我要见仙！”
他拼命的挣扎向前，哪怕衣袍破裂，哪怕皮肉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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