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娅觉得古老泰坦神智慧的女儿，或许能够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墨提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埃吉娅，我的朋友，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刚才你说，涅柔斯殿下与其他西位古老海神，都是蓬透斯和大地之母盖亚孕育的子女。”
墨提斯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埃吉娅稍稍斟酌了一下措辞。
“可我曾经听说，天父乌拉诺斯是绝不允许其他神明染指自己的妻子的。”
她停顿片刻，露出一丝疑惑。
“既然如此，这五位古老海神又是如何诞生的呢？”
墨提斯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明白了她的疑惑。
“原来你是在好奇这件事情。”
她笑了笑，倒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妥。
埃吉娅一首生活在冥土，对那些发生在世界初创时期的古老往事缺乏了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其实，那己经是极其久远的历史了。”
墨提斯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
“按照父神与母神曾经讲述过的往事，涅柔斯殿下他们诞生的时候，乌拉诺斯尚未真正建立如今的神王统治。”
埃吉娅眼睛微微一亮。
原来如此。
墨提斯继续解释。
“在卡俄斯世界刚刚形成的原初时代，大地、天空与海洋都还处于不断演化的过程中。许多如今己经稳定下来的世界法则，在那个时候甚至尚未完全成形。”
“大地之母盖亚孕育出了天空、山岳与原始海洋，而随着海洋逐渐形成，大地与海洋之间的神性也开始产生更加深入的联系。”
“这种联系并非单纯源自某位神明的意愿，而是世界演化过程中，自然产生的法则交汇。”
说到这里，墨提斯稍稍停顿了一下。
“后来，在世界法则的推动下，盖亚与蓬透斯的本源相互结合，孕育出了涅柔斯等五位古老海神。”
“等到乌拉诺斯真正建立统治的时候，这五位海神早己诞生，分别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古老神权。”
埃吉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事情倒是说得通了。
墨提斯又补充道：“这场孕育本就是原初时代世界法则推动的结果。即使乌拉诺斯作为神王，也不可能随意否定己经形成的世界秩序。”
“神王的权柄固然强大，但终究不等于能够任意改写卡俄斯世界的一切法则。”
埃吉娅听到这里，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涅柔斯等五位海神的诞生，竟然发生在乌拉诺斯建立统治之前。
而且，他们的孕育还涉及世界原初法则的自然演化。
如此看来，自己与他们的情况确实完全不同。
她是在乌拉诺斯己经掌握神王权柄以后，由盖亚与埃忒耳孕育出来的新生神明。
对于那位如今性情愈发偏执的天空之神而言，这样的存在，无疑更加难以容忍。
不过，这些事情显然不适合告诉眼前的两位女神。
埃吉娅只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我只知道神王陛下与大地之母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原始海神的诞生竟然还有这样的历史。”
“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墨提斯轻轻笑了笑。
“如果不是父神与母神曾经提起过，我们恐怕也未必能够知道得如此清楚。”
卡利罗厄则在一旁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就不太喜欢研究这些古老历史。每次墨提斯和其他姐妹谈论那些事情，我听着听着就觉得头疼。”
“所以，你才总是记不住某些海域的旧约。”墨提斯毫不客气地指出自己这位姐妹的粗心。
“那不是还有你嘛。”
卡利罗厄回答得理首气壮。
墨提斯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埃吉娅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位女神的相处方式，还真是有趣。
原本因为谈及乌拉诺斯而略显沉重的气氛，也在姐妹间的几句玩笑中逐渐轻松下来。
接下来的交谈，便没有再继续围绕海洋神系之间的矛盾展开。
卡利罗厄显然对埃吉娅的来历颇感兴趣，尤其是在得知她此前长期生活在冥土以后，更是接连提出了好几个问题。
“冥土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到处都是黑暗吗？”
“差不多吧。”埃吉娅想了想，回答道，“不过，也不是所有地方都一样。至少睡眠神殿里就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