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年轻的哥萨克战士单手控缰，另一只手挥舞着套索，将追来的奥斯曼侦察兵勒下马鞍。
队伍护卫着大公突破了奥斯曼人的包围，直到看到贝尔格莱德的城墙，众人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的王冠没了，他的都城没了，他的骑兵团几乎全军复没。
斯特凡拳头砸在冰冷的石墙上：“完了，全完了。塞尔维亚————亡了。”
安德烈闻言嗤笑一声：“亡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斯特凡的领子，硬生生把他拖到棱堡的另一侧。
“看看下面。”
塞尔维亚大公低头，只见棱堡下方的训练场上，数百名塞尔维亚流亡士兵正在操练。
他们的铠甲破烂，武器残缺，但眼神凶狠如狼。
斯特凡愣住了：“这————”
塞尔维亚在被奥斯曼入侵后，战线节节败退。
士兵们溃散后找不到组织，是安德烈收拢了他们，将他们安置在贝尔格莱德，就等待着这一天。
棱堡内厅，安德烈给斯特凡倒了满满一杯匈牙利最烈的酒。
“喝。”
斯特凡一饮而尽，辣得眼泪直流。
安德烈又给他满上：“继续。”
三杯下肚，斯特凡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但眼神总算没那么死气沉沉了。
安德烈用匕首插起一块熏肉：“你之前跟我做过一笔交易，你还记得吗？。
“记得。”斯特凡心虚的答道。
“塞尔维亚提供矿石和工匠，哥萨克联邦帮你们训练新军，结果你呢？登基后天天跟贵族扯皮，军改拖了两年没动静，现在知道哭了？。”安德烈冷笑。
斯特凡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闷头喝酒。
安德烈拍桌道：“怂了？这就怂了？杜尚当年拳打拜占庭脚踢保加利亚的魄力呢？”
“可奥斯曼有二十万大军。”
安德烈嗤之以鼻：“穆罕默德那小子都被我打败多少次了，他也就敢欺负欺负你，要来跟我正面对决试试看。”
“唉，要是塞尔维亚像哥萨克联邦一样强大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斯特凡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惊醒。
他连滚带爬冲上城墙，却看见棱堡的火炮正在轰击正在进攻的奥斯曼人。
没有丝毫意外，这次进攻又被打退。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指挥炮击的，赫然是塞尔维亚流亡军的统领。
“这————”
安德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喜欢我送你们的大炮吗？”
送？斯特凡的呼吸急促起来。
安德烈又指向远处一队正在演练的骑兵：“看看，你的轻骑兵配上哥萨克的战术，打奥斯曼斥候跟砍瓜切菜似的。”
最后，安德烈带他走进棱堡地窖。
火把照亮堆积如山的武器盔甲，斯特凡彻底震惊了。
“这些是？”
“给你的复国本钱。三百把匈牙利改良的火绳枪，五十套米兰板甲，还有二十吨黑火药，配上我送你的大炮。”
斯特凡差点跪下来，称安德烈一声义父。
当夜，斯特凡召集所有塞尔维亚流亡贵族：“我以先祖圣斯蒂芬之名起誓，只要还有一个塞尔维亚人活着，复国之战就永不停止。”
“复国！”
台下，塞尔维亚老兵共同发出呼喊。
“复国！”
安德烈靠在角落，对身旁的马加什说道：“怎么样？有他们在，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复塞尔维亚，当地的百姓也会欢迎我们的。”
马加什道：“你的方法没错，但是你下次能不能别拽人领子？他好歹是个大公，得给他留点体面。”
“那我不骂醒他，难道看他哭哭啼啼一辈子？”
“我没说你不对，就是让他看起来太丢人了。”
安德烈脸一横：“他是大公，我还是皇帝呢，拽他领子怎么了。”
“好了好了，你说的对。”马加什讨饶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奥斯曼人已经占领了塞尔维亚，我们的防守虽然稳固，但野外作战，依旧难以匹敌他们的军力。”
说到战事，安德烈便也安静了下来。
“我们或许可以开启无限制的袭击战。”安德烈其实一直很尤豫是否要这样做。
这是他从大英帝国打败西班牙的经历想到的。
当时在大航海时代，西班牙拥有一支无敌舰队，靠着这支舰队，西班牙纵横四海无有敌手。
而这时有个后起之秀，英国。
他们想要挑战西班牙的海军霸权，可他们的舰队又打不过西班牙人。
这时候，他们就想了个办法，就是给海盗颁发私掠许可证。
就是说，这些海盗抢了劫不犯法，还算你立功。
这就要了命了，西班牙的商船和殖民据点到处遭到英国海盗的袭击，你无敌舰队一来，海盗就跑。
哪怕被你抓到几个海盗，也不打紧，反正损失的又不是英国正规军。
但赚到的却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