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里满脸血污,却仍强撑贵族傲气:“你赢了,小子。但别高兴太早,皇帝会替我打败你的。”
安德烈在旁撇嘴不屑道:“那个既不神圣又不罗马的地方能出什么皇帝,不过是个伪帝罢了。”
马加什闻言大笑,他向周围人介绍道,“这位安德烈才是正统罗马帝国的共治皇帝,那位不过只是奥地利的大公罢了。”
君士坦丁堡从始至终没有承认过神罗,他们拜占庭才是罗马帝国唯一正统。
神罗不过是德意志人自己的过家家游戏,他们哪怕自称是西罗马的继承者,也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随着巴托里被俘,“正统议会”正式土崩瓦解。
为了迎战奥地利,马加什没有进行大规模清算。
除了少数内核分子被处决外,大部分参与贵族通过缴纳巨额罚金和交出部分领地保住了爵位。
这种刻意的宽大分化了贵族阵营,许多人争先恐后地向马加什国王表忠心。
要钱给钱,要人出人。
而在匈牙利西部边境。
燃烧的村庄接连遍野。
奥地利士兵正挨家挨户搜刮财物,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瓦罐碎裂的声响。
“快点,把能带走的都带走。”明明是匈牙利的土地,却传出德语的呼喊。
老约瑟夫被拖出屋子,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剑刺穿胸膛。躲在暗处的村民看在眼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可这时却传来一阵马蹄声奥地利士兵们慌乱地集结,可还没等集结完毕。一支黑甲骑兵已经冲入村庄。
“是黑军,匈雅提国王的军队来了。”村民认出了黑军的乌鸦旗帜。
布达王宫的大厅内。
斥候单膝跪地,汇报的声音里满是愤怒:“陛下,腓特烈派了至少两万人越过边境,他们打的是的旗号驱逐伪王,重新选举。”
“奥地利人还想干涉匈牙利的国民的选择,真是好胆,传令,集结全国兵力,我要找腓特烈算帐。”
在得知腓特烈三世的部队入侵了匈牙利后,立刻激发了全体匈牙利国民的愤慨。
咱匈牙利自己人的事情,我们想选什么国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日耳曼人来管了。
于是贵族们不再有推诿吝啬,哪怕反对派,比如马加什的舅舅,也不会在敌人入侵时作妖,他毕竟还是匈牙利人,于是他们纷纷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马加什麾下的兵力日渐膨胀,不仅兵力充足,补给问题也被各地的忠诚贵族解决。
国王直辖部队,有一万人,算上陆续赶来的地方勤王部队,匈牙利方的总兵力达到了四万。
再加之安德烈的哥萨克两万雇佣军,堂堂六万的大军,就连奥斯曼,都可以一战。
如此庞大的兵力集结,腓特烈三世不可能没有察觉,在继续劫掠了几座匈牙利边境城镇后。
奥地利大公暗骂了几句骗子,便果断的撤军了。
被奥地利人欺负上门,以马加什的少年心性,他绝不可能无动于衷,六万士兵的集结,也不可能不打一战,就地解散。
沿着多瑙河,匈牙利的大军向西推进。
六万人的队伍延绵数里,扬起的尘土如同移动的沙暴。
队伍最前方是一万黑军精锐,清一色的黑色铠甲和披风。
“侦察兵报告,腓特烈听说我们出兵,立刻缩回了维也纳。现在奥地利军队全部龟缩在城内外,准备依靠多瑙河天险防守。”
马加什国王嗤之以鼻:“懦夫,挑起战争的是他,第一个逃跑的也是他。”
他象是想到什么,看向安德烈:“听说你给奥斯曼的素檀写过一封信,当时激的素檀,放下家不管,直接进攻扎波罗热,能不能再给腓特烈也写一封。”
安德烈尴尬一笑:“那也太不雅观了吧,毕竟腓特烈还算是基督徒,算是我们内部矛盾。”
马加什思索一会儿,也便放弃了这个大杀器,毕竟他有六万大军,还不至于开局就动用核武器。
但维也纳毕竟也是座易守难攻的坚城。
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但围城又可能给腓特烈时间求援。
神圣罗马帝国的诸候们终究不会坐视皇帝被长期围困。
“在想什么?”安德烈察觉到他的尤豫。
“我在想,既然腓特烈敢趁我们内乱时偷袭,我们就该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马加什道。
安德烈眼前一亮:“哦,你是说。”
马加什打定主意:“分兵,主力做出围攻维也纳的姿态,同时派精锐部队突袭奥地利腹地。既然腓特烈不要体面,我们就撕碎他所有的遮羞布。”
安德烈兴奋地说:“你只要确保主力部队钉在维也纳城下,把腓特烈困在城中,我可以带哥萨克骑兵深入敌后。”
“劫掠可是哥萨克的老本行,我保证,要是不把奥地利烧成一片白地,我跟你姓。”
通过在安纳托利亚练就的劫掠技巧,终于在奥地利又要有用武之地了,安德烈恨不得再次集结哥萨克联邦,一起来奥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