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奴隶被教导如何侍奉一样。这是一种新的、更高级的服侍主人的方式吗？需要记下来。
杨随风瞬间有种被当场抓获的窘迫感，猛地睁开眼，身体僵硬。
兰琪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拉开距离。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深灰色的瞳孔平静地看向门口的清瞳，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问：需要一起帮忙吗？
“咳…清瞳？回来了？”杨随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努力维持平静，“路上辛苦了。”
清瞳点了点头，视线依旧停留在兰琪和杨随风接触的部位，小脸上是纯然的求知欲：“嗯，主人。兰琪姐姐在帮主人洗澡。” 她顿了顿，非常自然地迈步走了进来，开始解自己沾了灰尘的学院长袍系带，“清瞳也要洗。兰琪姐姐，是这样做的吗？” 她指了指兰琪的动作，语气是纯粹的请教。
杨随风：“……”
兰琪：“……”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杨随风心头。他立刻阻止：“等等！水凉了，清瞳你自己去旁边小间洗，兰琪你去帮她！”
他的语气带着少有的强硬。兰琪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站起身，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向清瞳。清瞳小脸上掠过一丝不解，但并未坚持，乖乖地跟着兰琪去了隔壁。
杨随风靠在浴缸壁上，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还好…只是“服务”，没有更逾矩的举动。否则，被清瞳这样“观摩学习”…后果不堪设想。
夜晚，清瞳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柔软的睡衣，像只归巢的小鸟，熟练地钻进杨随风的被窝，紧紧贴着他，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温暖。
“主人…”她小声唤道，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嗯？”杨随风应着，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清瞳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学院里的见闻。核心内容围绕着城主之子林枫和他的小团体如何趾高气扬，以及他们如何费尽心机讨好伯爵之女卡拉爱丽。
“林枫说他已经是一阶魔法师了，能放出比清瞳更大的火球。”清瞳的语气带着点小小的不服气，但很快又低落下去，“卡拉爱丽也是…他们都好厉害…老师都夸奖他们…”
杨随风静静地听着。林枫和卡拉爱丽，小小年纪就凝聚超凡种子踏入一阶，天赋确实算得上优秀。但在能“批发”力量的杨随风看来…他压下心中的思绪，只是低声安慰：“别急，按你自己的节奏来。记住，合格就好。你的眼睛，比他们看到的世界更真实。”
清瞳在他怀里安心地蹭了蹭，满足地“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杨随风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脸，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再想想隔壁房间那个力量正在飞速恢复、心思深沉的兰琪，以及下午那场无声的“浴室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