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航再次使用了鉴定术。
【下品淬体丹】
【具体效果：火候略显过盛导致的次品丹药，药力残留七成，凡人或低阶修士服用可淬炼骨骼筋膜，略微提升肉身硬度与抗击打能力。】
【额外信息：苍玄界，天剑山外门丹房废丹堆积处】
【隐藏效果：吃多了可能会胀气，无其余副作用】
面板上的字迹清清楚楚。
叶航拔开红布木塞，倒出一颗圆滚滚的灰褐色药丸。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焦糊草药味，捏在手里硬邦邦的。
确实能用。
就算是个废丹，对低阶修士来说也是货真价实的补品。
关键在于，这玩意到底是打哪来的？
他把丹药塞回小瓷瓶，收进随身的空间里，靠在椅背上琢磨刚才的细节。
刚才他切开那面蓝色圆盾的时候，体内的火力消耗似乎不正常。
西成的火力亏空，并不是一刀劈出去瞬间抽空的。
而是空间刃成型的那一刹那抽走了两成，紧接着识海深处又有一股怪力强行拔走了另外两成。
两次消耗一前一后，中间隔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叶航合拢双眼，把意识沉进识海。
二十七个黑银小方块咬合在一起的无相魔方静静飘在中央，周围安安静静。
而在最偏僻的角落里，静静趴着那块巴掌大小、灰扑扑的瓦片残片。
刚才灵力漩涡被小纸踹了一脚吐出这块破瓦片时，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现在仔细感应，这块残片竟然和自己有着切不断的联系。
它就像个挂靠在魔方后面的漏水管子。
为了验证猜测，叶航决定把各种变量一个个排除掉。
他睁开眼，调动体内的魔能，抬手对着办公桌上的茶杯丢出一道时间减速。
纯白色的光圈套在茶杯上，杯子里荡起的茶水涟漪慢得像蜗牛爬。
魔能被抽走了一小截。
但识海角落里的灰瓦片毫无动静，头顶的天花板也安静如常，连根毛都没掉下来。
叶航散去时间魔法，接着运转《食法吞仙诀》。
周围游离的杂乱能量顺着皮肤孔隙钻进经脉，迅速填补刚才消耗的魔能。
在吸收外界能量的过程中，灰瓦片依然老老实实呆在角落，没有任何反应。
排除了魔法，也排除了修仙功法。
叶航收敛心神，答案己经很明显了。
只有动用灵器里的火力时，这块小残片才会跳出来捣乱。
而且它干的事很恶心。
强行复制一份相同的火力消耗，接着借着空间波动的缝隙，从不知道哪个世界的角落里偷东西过来。
既然找到了源头，就得摸清楚它的规律。
掉落的东西好坏，到底由什么决定？
是纯看运气，还是跟自己付出的火力多少有关系？
叶航站起身，把办公桌周围清理出一片空地，准备挨个测试新技能。
他先选了消耗最小的手段。
【置换】
叶航看准了茶几上的一支金属钢笔，念头一沉，魔方随之转动。
脚下的位置改变，他站在了茶几旁，而原本握在手里的笔落在了办公椅上。
火力只被抽走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头顶的空间荡起一阵微弱的波纹。
啪嗒。
叶航偏头一躲，一个干瘪的半截草鞋掉在脚边，鞋底全是烂泥，散发着一股发酸的臭味。
他踢开烂草鞋，将其转化为基建材料后没有停顿，立刻测试下一个低消耗技能。
【空间印记】
他在茶几底下留了一个微弱的空间标记，消耗微乎其微。
头顶再次落下一个物件。
这回是一枚生锈的铁钉，表面锈蚀得快要断裂，鉴定出来只能换零点零零一单位的基础建材。
接着是【虫洞】。
叶航在面前两米和五米的位置拉开了一对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通道。
消耗同样不高。
头顶的虚空再度颤动。
这回掉下来的东西轻飘飘的。
叶航抬手抓下来一看，整个人当场僵住。
手里是一件带着体温的红色丝绸肚兜，上面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甚至还残留着几分茉莉花的香气。
肚兜边缘还有被扯断的系带，明显是刚从某个人身上硬生生拽过来的。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