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族长。
那个枪法,是贺兰族几代人的命换来的。
四方天里。
贺兰锋压着息尘打。
一枪接一枪,枪枪不停。
刺、扫、挑、砸,招招变换。
赤金长枪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时而如龙直冲,时而如蟒横扫。
山脉被枪罡劈断。
半座山峦从中间裂开,碎石漫天。
江河被枪势搅翻。
江水倒卷,水幕冲天。
贺兰锋越打越快。
赤金光芒铺天盖地。
枪身上战阵铭文全部流转,每一枪都带着全族战阵的余韵。
息尘被打退。
连退数步。
然后。
息尘停了。
他后退之后站定。
斯文的脸上没有怒意。
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他抬起双臂。
双臂上两道细长蛮纹亮了。
暗灰色纹路转为银灰色。
光芒极淡。
如两道薄雾缠在手臂上。
无形的场域从蛮纹中扩散。
看不见。
摸不着。
不伤人。
不破物。
但贺兰锋感觉到了。
心口像被一只手攥住。
那只手不紧,但稳。
像一个扣子,扣在了心窍上。
心窍。
武夫体内气血的发动机。
驱动气血运行全身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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