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人问死了谁。
城头上不问这个。
一个使棍的中年汉子走过来,帮关宋把尸体抬到城墙边上。
城墙边已经码了一排——上一场大战之后没来得及搬下去的,加上这几天夜里悄无声息走了的,一共七八个。
码得很整齐。
头朝外,脚朝内,手交叉放在胸前。
城头上的规矩:死人也要码整齐。
乱了影响活人走路。
关宋把那人手里的刀取下来,搁在他旁边。
“明天天亮了报给军帐的人。”关宋说。
“军帐的人会记吗?”那个使棍的汉子问。
“记不记是他们的事。我们码好了就行。”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把偃月刀横在膝上。
刀柄上还残留着方才搬尸体时沾上的凉意。
关宋在膝盖上搓了搓手,把那种凉搓掉。
搓不掉。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关哥。”陆小北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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