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路。
后来才知道那是在围猎一头受伤的大妖。
第三天孙威凭借丰富的偷懒经验找了一处废弃的烽燧过夜,避开了连夜穿过那片洼地的风雨。
站在天威军帐的大门前,沈剑心抬头打量着这座与之前所见的军帐都截然不同的营地。
寨墙不是夯土的,是整块的青石,每一块都凿得方方正正,缝隙间灌了铁水,垛口上驾着重弩,弩机上已经扣好了手臂粗的铁箭,箭头在日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站在寨墙上的兵卒甲胄穿戴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敞着怀、没有一个叼着草茎打瞌睡。
孙威压低声音告诉他,这地方随便拎出来一个兵都有二流以上的修为,那些腰间系红带的是小宗师,系黑带的是大宗师。
沈剑心点了点头,目光从寨墙上收回来,落在寨门两侧那几排拴马桩上。
拴着的战马皮毛油亮,蹄铁都是新的,其中几匹的鞍具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暗色血迹。
寨门口一个腰系红带的小校拦住了他们,目光在孙威身上扫了一圈,微微挑眉。这人显然认识孙威。
“老孙?你还活着呢,不容易。”
孙威立刻挂上笑脸,弯着腰上前。
“王校尉!是是是,托您的福。这不,从北岸军帐过来,有东西要交给秦将军。”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份用火封封着的羊皮堪舆图,双手递过去。
小校接过堪舆图验了火封完好,又打量了一眼孙威身后的沈剑心:“这谁?”
“杜唯,杜书生,刚从南岸过来的。跟我一起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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