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心里便有数了。
恰在这时,吴镇的妻子从灶房里走出来,围裙还没解,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酱菜。
她方才在灶房里听见动静,又听见吴镇那句“沈小哥”,便知道是谁来了。
走出来一看,不止沈剑心一个,还多了一位姑娘。
女子先看了沈剑心一眼,又看了李桃庭一眼,脸上便绽开了笑。
“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把马拴好!”
她对吴镇说了一句,又转向沈剑心和李桃庭,语气热络得像是在招呼早上刚见过面的邻居,“快进来快进来,正好要开饭,你们来得巧,我再添两个菜,一会儿就好。”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在李桃庭身上多停了一瞬。
她也感觉到了这位姑娘身上那股不太平易近人的气势,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冷,不是傲,就是让人觉得不敢轻易搭话。
但她天性淳朴,对这种感觉不像别人那么真切,只觉得这姑娘生得真好看,站在那儿像一幅画,好看的人大概都有些不大好接近罢。
她没往心里去,转身又进了灶房。
李桃庭也不是刻意如此。
只是自幼在那仙气缥缈的蜀山长大,日日与剑意为伴,修的又是最纯粹的剑道,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一股锋锐出尘的气质。
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在普通人眼中,这气质便如一把尚未出鞘的剑,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靠近。
吴镇接过沈剑心和李桃庭手中的缰绳,将两匹马拴在院角的石榴树旁。
小虎又跑出来看马,踮着脚摸马的鼻子,那匹黑马打了个响鼻,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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