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剑心点了点头:“算是。”
关宋眼睛一亮:“好!武夫好!那些花里胡哨的剑修符修,老子看着就烦。还是武夫痛快,拳拳到肉,打起来过瘾!”
他又捞了一筷子肉,边吃边说:“不过啊,眼下这世道不太平。你一个人敢在这荒山野岭里晃,修为怕是不低吧?”
沈剑心挠了挠头。
“一般,勉强够用。”
关宋放下酒碗。
他看着沈剑心,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够用?”
他摇了摇头:“够用可不行。”
他用筷子指了指沈剑心:“知道什么最关键吗?”
沈剑心看着他,没有说话。
关宋放下筷子,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这里。”
他说:“心眼儿。”
沈剑心看着他。
关宋继续道:“修为高低,那是其次。能打不能打,那也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这里。”
他又指了指胸口:“心眼儿要多。”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跑,心里要有数。”
他端起碗,又灌了一口:“老子见过太多人,修为高,能打,结果呢?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为什么?心眼儿太少。”
他放下碗,看着沈剑心:“你小子看着不笨,心眼儿应该是有。至于多不多……”
他嘿嘿一笑:“那就看和谁比了。”
沈剑心想了想。
心眼儿。
他应该是有的。
他看了一眼对面这个粗犷豪放的汉子。
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嗓门大,动作粗,喝起酒来像头牛。
但他说的这些话,可不是一个莽夫能说出来的。
沈剑心端起碗,冲他举了举:“受教。”
关宋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行!你小子,老子喜欢!”
他也端起碗,和沈剑心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
肉过五味。
关宋的话越来越多。
“老子是关中人!”
他拍着胸脯,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关家村,知道不?不知道?那正常,就一小破村子,穷得叮当响。”
他又灌了一口酒:“老子十八岁就出来闯江湖,东奔西跑,浪荡了二十多年,哪儿都去过,什么事儿都见过。”
他掰着指头数:“北边打过妖蛮,南边杀过水匪,西边钻过老林子,东边出过海。”
他咧嘴一笑:“这江湖里,能去的地方,老子都去了。能干的活儿,老子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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