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了多久。游戏里那么多人看见你，总会有人认出来的。”
沈剑心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顿了顿：“能不能暂时帮我保密？”
张莽点头：“行。”
沈剑心看着他，目光认真：“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等做完，我去青云找你。”
张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慨，还有一丝复杂的意味。“我马上也要游历江湖了。”
他看着沈剑心：“宗门安排的，到处走走，长长见识。”
沈剑心点了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张莽忽然开口：“沈剑心。”
沈剑心看着他。
张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一定追上你。”
月光下，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认真。
沈剑心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他抬起手，冲张莽挥了挥。
转身，向南巷深处走去。
张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忽然咧嘴笑了。
“这家伙……”
他喃喃道：“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然后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剑心回到家。
他关上房门，走到登录椅前，坐下。
闭上眼睛。
心神沉入识海。
登录。
《天命》。
那间破旧的客栈客房里。
沈剑心睁开眼睛。
窗外，月光依旧。
他站起身，推开门。
院子里，一道身影正在月光下练剑。
沈小二。
他穿着一身短打，手里握着那柄“磨砺”剑，一招一式地比划着。
正是沈剑心教他的《一字剑诀》。
剑法还很生疏。
动作也很笨拙。
但他练得很认真。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沈剑心站在门口，看着他。
然后他轻声说：“再来一遍。”
沈小二一愣，回过头。
看见沈剑心站在门口，他顿时眉开眼笑：
“你来了！快看看我练得怎么样？”
沈剑心走过去。
接过他手里的剑。
“看好了。”
他轻轻挥出一剑。
很简单。
就是《一字剑诀》的第一式。
但那一剑挥出时，月光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沈小二看呆了。
沈剑心收剑，把剑还给他。
“继续练。”
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回屋里。
身后，沈小二抱着剑，愣愣地站在原地。
月光下，他忽然咧嘴笑了。
然后他举起剑，继续练起来。
一招一式。
笨拙。
但认真。
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那道舞剑的身影上。
远处，沈剑心站在窗边，看着那道身影。
仿佛看到了两个多月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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