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赵千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剑和脚边的人头,握着扁担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赵千仿佛对老货郎的戒备视而不见,抬步朝着聚拢的众人走来,语气沉痛无比、
“诸位乡亲,赵某……赵某愧对大家啊!”
“方才我与两位兄弟察觉篝火有异,烟气不对,心知可能中了暗算,为免全军覆没,只得忍痛先行隐匿,运功逼毒……只盼能保住几分战力,以待反击。万没想到,这毒烟如此厉害,待我们勉强压下毒性赶回,却……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镖师尸体,眼圈泛红,声音哽咽:“是我赵千无能,护不住兄弟们,护不住诸位……幸得天佑,沈少侠,还有几位老哥无恙,否则赵某真是百死难赎其罪!”
说着,他已走到近前,脸上带着关切与愧疚混杂的神情,伸手似乎想要搀扶离他最近的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车夫。
就在赵千的手即将碰到那车夫肩膀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骤然划破凝重的空气。
一道温润内敛、却凌厉无匹的青色剑光,如同暗夜中悄然浮现的一泓秋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在了赵千身前。剑尖森寒,稳稳指向他的咽喉,距离不过两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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