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云朵朵和她的锅,说话特别快:
“用大火快炒!用锅气锁住药力!药材下锅的时候,皮被烧焦了,保护了里面的东西!翻锅!太厉害了!她每一次翻锅,都是在控制药材受热的时间!避开了‘清心草’怕火的毛病,又让‘涤尘花’得到了足够的大火!”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口水都快喷到药无尘脸上了:
- “最厉害的是最后的那个电!那不是意外!老夫觉得那就是必然的!这么厉害的炼制方法,药力这么强,引来一点天地的反应很正常!可是她……她居然不躲,反而用自己的灵力去引那个雷!用雷电的力量来完成最后的炼丹!”
灵虚子很激动地对药无尘说:“药老头!你看懂了没?这个丫头不是在炼丹!她是在做菜啊!她把炼丹的步骤,都变成了做菜的火候、刀工、翻炒、调味!这是一种全新的‘道’!叫食修之道!或者叫锅铲丹道!”
他每说一句话,药长歌的脸就白一分。
当灵虚子喊出“食修之道”、“锅铲丹道”的时候,药长歌那张还挺帅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白得像纸一样,嘴唇都在发抖。
他很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炼丹炉。
炉盖是歪的,里面是一滩黑色的、很恶心的垃圾,味道很难闻。
失败了。
他彻底失败了。
他觉得自己的炼丹方法,在云朵朵的炒菜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更可笑的是,人家不仅成功了,还引来了他都没见过的“伪丹劫”,炼出了连药无尘都说不出话的怪物!
他觉得非常羞耻,心里很难受,手脚冰凉,心脏像被抓住了一样疼。
那些之前夸奖他的目光,现在好像都变成了针,扎在他的身上,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把眼前的东西都毁掉。
其他参赛的人,也差不多炼完了。
有的人成功了,很高兴;有的人炼得不好,很后悔;更多的人是失败了,很伤心。
但是现在,已经没人在乎他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三颗暗金色的“丸子”,看着很失态的药无尘和很狂热的灵虚子,最后,又回到了那个站在操作台后面的女人身上,她正在用袖子擦汗。
云朵朵确实有点累。
刚才那一下,把她的灵力都用光了,精神也快用完了。
脸被热气烤得还有点疼,头发也有点乱,看起来有点狼狈。
但是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得意,也不是炫耀,而是一种“果然是这样”的感觉,还有实验成功后的高兴。
她放下袖子,平静地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药无尘,和很激动的灵虚子,最后看着锅里的三颗“丸子”,开口了。
声音不大,还有点哑,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这个是清心涤尘丹。”
“主材呢,是‘清心草’,这个药材怕大火,所以一般都是小火慢慢烤,但是那样药效会没掉很多。”
“辅材呢,是‘涤尘花’,这个需要大火。传统的方法很难同时做到,所以药效出不来。”
“我用这个锅,大火快炒。锅底热得不一样?那就颠勺。‘清心草’怕火?就把它放在锅边上,碰一下高温就行了,然后把它翻到中间跟别的药材混在一起。‘涤尘花’需要大火?锅底中间最热,就给它。”
“至于最后的那个电嘛……”
云朵朵嘴角笑了一下,很快就没了:“火候到了,菜就该出锅了,最后用大火收一下汤汁……不是很正常的啦?”
这个做菜的逻辑,很简单。
可是在场的丹师听了,都觉得像被雷劈了一样!
把炼丹的药材,当成做菜的食材来处理……甚至把雷劫,说成是出锅前的“大火收汁”?!
这个想法……太奇怪了,让人头皮发麻!
可偏偏,她成功了!
那三颗“丸子”就在那里,味道和药力都证明了她是对的,好像在嘲笑所有老派的丹师。
药无尘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非常复杂。
有害怕、有怀疑、有不服气,还有……被人当众挑战了权威的生气。
他紧紧捏着手里的那颗暗金色“丸子”,手指都发白了。
他能怎么办?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个“丸子”没用?
说它的纯度和雷电之力是假的?
那丹盟的面子,他药无尘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可是如果承认了……那不就等于承认这个歪门邪道……不,这个“食修之道”,是对的吗?
甚至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