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王崇古上前一步,语气严肃:“确实有这个可能。”
全场安静。
王崇古继续道:“秘境中的妖兽经过这么多年繁衍,数量已远超当初封印之时。”
“且妖兽在其中长期生存,部分个体已发生异变,实力超出常规认知。”
“每届比武大会,都会有选手因低估秘境危险而受伤,甚至陨落。”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年轻面孔:
“上一届大会,有一支七人小队在秘境深处遭遇了一头妖兽。”
“等救援赶到时,七人中三人重伤,两人永久伤残,一人没能救回来。”
“那头妖兽的修为不过道基巅峰。”
“但体表生出了一层能免疫大部分术法的角质甲壳。”
“那支小队的队长是一名道基中期的剑修,全力一剑只能在甲壳上留下一道白痕。”
殿内鸦雀无声。
王崇古的语气没有刻意加重,但越是平静的陈述,越让人感受到分量。
赵恒语气沉稳:“所以朕要在此提醒诸位。秘境之中,保命第一,取胜第二。”
“若遇不可力敌的妖兽,及时撤离,莫要恋战。”
“朕不希望任何一位天骄折在里头。”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有人面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从两万两千人中杀出来的强者。
没有人会因为几句警告就放弃。
就在这时,一个选手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了,带着一丝惊讶和警剔,抬手指向人群中一个方向:“她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去。
人群中站着一个少女,看起来十六七岁。
她的头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浅棕色的,尖端带着一点白,此刻正微微抖动着。
身后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垂在裙摆外侧。
她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自己身上,耳朵往后压了压,尾巴也僵住了,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殿内气氛微变。
有人皱眉,有人后退了半步。
赵恒笑了笑,语气轻松,打破了那份紧张:“这位是来自东荒的客人,不是妖兽。”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当初将妖兽驱逐入秘境时。”
“东荒的道友也曾出手相助。”
“东荒与我中域虽有地域之别,但自古以来便是友非敌。”
“这位狐小白姑娘,便是东荒某位故交之后,此番前来中域,是为游历,也为观礼。”
听了这番话,殿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弛了一些。
但仍有不少人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打量,时不时瞟向那个长着兽耳的少女。
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满:“真没见识。”
“妖修是妖修,妖兽是妖兽,这都分不清?”
“我体内也有妖族血脉,难道你也认为我是妖兽吗?”
那个选手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接话,讪讪地移开了目光。
狐小白一直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
她的耳朵偶尔抖动一下,尾巴尖轻轻卷起又放开。
赵恒等殿内彻底安静下来,语气转为郑重:“秘境之中,除了妖兽,还有一样东西。”
“当年封印秘境时,大衍的先祖们在秘境深处留下了一座传承殿。”
“殿中存放着历代先贤的修行心得、功法,以及一件……”
“连朕也不知道具体是何物的传承至宝。”
“据古籍记载,那件至宝与中域的天地气运息息相关。”
“得之者,或许能触及这片天地最深的秘密。”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像沸水一样炸开。
“传承殿?”
“还有传承至宝?”
“连陛下都不知道是什么?”
“那得是多大的机缘……”
王崇古上前一步,补充道:“但那座传承殿的位置,早已失传。”
“无数人进入秘境查找,无人找到。”
赵恒语气带着一丝深意:“所以,诸位在秘境中猎杀妖兽获取积分之馀。”
“不妨也留意一下身边的环境。”
“也许,你们当中有人能找到那座殿,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