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被当场格杀。
明烛被数名法相境的族人围攻,他怒喝:“玄戈!你疯了?!”
“是兄长疯了。”
玄戈提着滴血的剑走出营帐,月光照在他冷硬的脸上。
“带着一群废物,讲着天真的梦话。这个联盟,该换种活法了。”
……
地下石牢。
南宫明烛被特制锁链禁锢,灵力被封。
他盯着牢门外的弟弟:“杀了烈山,囚禁水玫、百炼……玄戈,你这是在毁灭我们创建的一切。”
玄戈站在牢门外,手里拿着一卷新编篡的功法:“不,兄长。我是在拯救它。”
他将功法展开,上面写着:《心蛊秘典》。
“心契之术太温和,我加了些东西。”玄戈声音平静。
“深度惩戒符文,强制服从契约,还有单向灵力汲取信道。”
“从此,烈山、蓝鲸、百炼这些部族,将永远受南宫氏掌控。”
明烛瞳孔收缩:“你……扭曲了同心印?”
“它现在叫心蛊。”玄戈道,“所有非南宫嫡系,皆需种下,并改姓‘东郭’。”
“东方附郭,北方附城。他们会是南宫氏永远的附庸。”
“你疯了……”明烛挣扎,锁链哗啦作响,“这是奴役!玄戈,你会造出千年仇恨!”
玄戈冷笑:“仇恨?活着才有资格恨。兄长,你的仁厚差点让联盟复灭。而我,会创建一个铁板一块的家族。”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步:“对了,历史我也改好了。”
“先祖南宫明烛慈悲,收留奄奄一息的烈山等部,赐心蛊庇护,他们感恩戴德,自愿为仆。这个故事,如何?”
明烛怒吼:“玄戈——!!”
牢门关闭,黑暗吞没声音。
……
地下石牢,三年后。
玄戈再次来到牢房。他已彻底掌控联盟,心蛊制度推行,反抗者皆被镇压。
南宫明烛坐在角落,三年囚禁让他消瘦,但眼神依旧清亮。
玄戈挥退守卫,独自走进牢房:“兄长,我最后问你一次。”
明烛抬眼。
玄戈一字一句:“心源母树在哪里?”
当年那株通心灵木,在明烛与玄戈决裂后,被明烛以秘法隐藏。玄戈翻遍族地也找不到。
明烛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没有恨,只有深深的悲哀。
“玄戈。”他轻声说,“我把它藏在一个你永远都想不到的地方。”
玄戈眯起眼:“哪里?”
“你猜。”明烛靠回墙壁,闭上眼睛,“你永远猜不到。你也……永远得不到。”
玄戈沉默良久,道:“你不说,也无妨。心蛊已成,南宫氏将世代为尊。”
“你的理想,你的同心之盟,都结束了。”
明烛睁开眼,看着他:“你会后悔的,玄戈。”
“我永远不会后悔。”玄戈转身走向牢门,声音冰冷,“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他停步,侧过半张脸:“你的儿子,我没杀。”
“我把他赶到了蛮荒北境,并教授给了他《心蛊秘典》。”
明烛身体一震。
玄戈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我要让他,和你最珍视的理念背道而驰。”
“我要让他成为你理想的反面,用你创造的东西,去奴役,去控制!”
“兄长,这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明烛猛地站起,锁链绷紧:“你……”
牢门关闭。
黑暗里,南宫明烛缓缓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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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星若站在原地,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那跨越数千年的画面。
明烛老祖的仁厚与理想,玄戈老祖的冷酷与篡改。
同心印如何被扭曲为心蛊,烈山、蓝鲸、百炼等部族如何从平等盟友沦为外姓附庸。
这些故事,如同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认知。
她猛地睁开眼睛。
冰澈的瞳孔深处,极度的震惊,让她罕见地微微张开了嘴,甚至忘了呼吸。
【原来……如此。】
南宫玄戈……才是如今南宫家一切规矩的缔造者。
扭曲同心印为心蛊,将盟友变附庸,编造历史,囚禁兄长……
而我们,是明烛老祖那一脉的后人。
我们一直守护的、奉为圭臬的家族铁律,我们用来区分本家与分家、用来控制东郭一族的心蛊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