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尺往棺材上量了量,闭眼掐算了一番,指了指棺材正中的位置道:“从这撬,泄了这口煞气。”
几个年轻人现在看我俩的眼神跟看真神仙几乎都没有区别,撬开棺材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混杂着腐朽气息喷涌而出,若是在之前处理这种事儿的时候,人要避冲防止冲撞,要合墓主人的生辰八字,特定的生肖要避开,怕得就是这棺材打开瞬间的这口怨气冲到人。
但是这会儿我没有时间去考证王氏的生辰八字,张家营也未必有,我直接在打开棺材的瞬间,用手催出一道道炁过去把这煞气给冲散。
我虽然不通术法,但是道炁在也自有其优势。
撬开烂木板,一具女性骸骨蜷缩其中,头骨低垂,双臂反折,显然是被强行塞入。
最触目惊心的是,骸骨上密密麻麻钉着数十根生铁钉,腕骨、脊椎、后脑一根最长的铁钎直接将头骨钉穿,死死锁在棺底。
“好狠的‘透骨钉’!下手真重!”许老头用鲁班尺拨弄着锈钉,“首尾不顾,身首异处,再钉上这玩意儿,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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