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才慢慢道：“他若真觉得我有可取之处，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他若跟你说了软话，那就不是周爵士了。”令颐笑道，“你去霍生那儿做事，做好了，周爵士嘴上不说，心里头准记着你的好。”
周晏之叹了口气，语气比方才松快了些：“罢了罢了，你这张嘴是真能说，我这会儿心里倒没那么怕了，横竖去就去吧，霍生总不能真把我吃了。”
他话音刚落，舞曲恰好收了尾，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池里的男女纷纷停下步子。
周晏之松开手，朝令颐微微鞠了一躬：“多谢你听我诉苦，为我排忧解难！”
“别光顾着谢我，周爵士让你过去呢。”令颐示意他往那边看。
周晏之朝舞池边看过去，只见周爵士正朝他招手，先前跟他说话的霍庭深己经不知哪儿去了。
“我先去看看爹地找我什么事。”令颐闻言点了点头，他便快步往周爵士那边走去。
令颐看着他走远，正要去寻干妈，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令颐小姐这支舞，跳得可还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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