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色也不好看。
霍庭深的表情也十分严肃,他没像旁人那样交头接耳,只是安静地听着主持人的讲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若棠坐在令颐旁边,难得没有嬉笑,喃喃道:“听得我心里怪难受的,希望周爵士今晚能多募点善款,也好帮帮那些人。”
令颐轻轻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宴会厅里这些人的面孔:有人是真听进去了,面露恻隐之意;有人则是碍于情面,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忽然想起霍太教导她们的话:饮水思源,不能忘本。
这些话在霍家花厅里听着,是一回事;如今坐在半岛酒店的宴会厅里,看着满堂衣香鬓影的宾客,再听宋司仪讲那些泡水的铺子和漂在街上的货,又是另一回事。
台上宋司仪还在继续:“今晚,我们齐聚半岛酒店,就为了南洋水灾中受灾的同胞共襄善举。
南洋与港城,一水之隔,唇齿相依。
在座诸位当中,有不少人的亲友、同乡、生意伙伴就在南洋。此次水灾,槟城、新加坡、马六甲等地受灾严重,无数华商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周爵士刚从南洋回来,亲眼目睹了灾区的惨状,便马不停蹄地张罗了今晚这场慈善晚宴。
他常说,咱们华商在海外打拼,靠的就是抱团互助西个字,谁家有难,大家搭把手,这是咱们中国人的老规矩,绝不能丢。”
宋司仪说到这里,抬手朝主桌方向一引:“现在,有请周爵士上台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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