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晕，旁的都还好。”
何嘉宁闻言，鼻子一酸，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周莉莉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又死不了。”
“你额头上缝了针，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还说好好的？”
何嘉宁看着她额角那块纱布，纱布底下隐约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她忍不住道：“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去玩，我们也不会碰上那两个混蛋。”
“怎么又怪上自己了？”
周莉莉啧了一声：“要去玩的是我，拉着你去的也是我，你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个‘好’字，都是我硬拽着你去的。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嘉宁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可你是因为我才挨打的，你当时明明可以自己跑，非要留下来替我挡着他们”
“行了行了，别哭了。”周莉莉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你看看你，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回家你妈咪一看，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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