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又传来狗绳拖过石板的响动,姜酥酥偏了一下头,陆衍深的吻落在她唇角。
“楼下有人。”
“看不见。”
“刚才都能听见他们讲话。”
“他们已经走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哑得发沉。姜酥酥手掌还压在他胸口,针织衫宽大的袖口被两人挤在中间,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摸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怎么知道走了?”
“狗叫声远了。”
“陆总这种时候还分得清狗往哪边走?”
“分得清。”
“那你先松开。”
陆衍深的手臂没有立刻动。鼻尖停在她颈侧,蜜甜一阵阵往外漫,他呼吸里的热全落在她锁骨附近。
姜酥酥缩了一下肩。“痒。”
“别动。”
“你抱这么紧,还不许我动?”
他低头抵在她肩上,手掌压着她后腰,半晌才把衣领拉回原位。呼吸一下比一下沉,却始终没有再往下碰。
“进去。”
三个字贴着她肩头落下,哑得不象话。
姜酥酥侧过脸,只看见他绷紧的下颌。“不是你说阳台看不见?”
“现在想进去。”
“进去做什么?”
陆衍深抬眼看她。她本来还想逗一句,撞上他的视线后,后半句自己咽了回去。
她转身时膝盖碰到椅边,陆衍深及时托住她腰侧。掌心隔着针织衫停了片刻,又迅速松开。
“还能走吗?”
姜酥酥耳根烧得厉害。“你只是亲了几下,为什么不能走?”
“几下?”
“我没数。”
“我数了。”
她端起水杯往客厅走。“那陆总自己留着复习。”
陆衍深跟在后面,关好阳台门,径直进了厨房。净水器的出水声持续了十几秒,他接满一杯冷水,仰头喝下去。
姜酥酥坐在沙发上,手指勾着过长的袖口。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耳边却听得清厨房里杯底落上料理台的声音。
陆衍深回来后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半个靠垫。
她起初没动,过了几秒,低头看了看那段刻意留出来的距离。
“你躲什么。”
“没有躲。”他的声音仍带着一丝哑,“再近一点,我会做你没准备好的事。”
姜酥酥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藏进袖子里。“你怎么知道我没准备好?”
陆衍深转头看她,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你刚才提醒我在阳台。”
“那是地点不合适。”
“回到客厅,你也一直抓着袖口。”
她松开被自己揉乱的针织边缘。“衣服太长,跟准备没准备有什么关系?”
“你紧张的时候会抓东西。以前抓裙摆,现在抓我的衣服。”
“观察这么细,陆总怎么不去纪委做询问?”
“我只观察你。”
姜酥酥转开脸,馀光又落到两人之间的靠垫上。“所以你打算一直坐那么远?”
“今晚可以。”
“明天呢?”
他没有回答。
“陆老师的规则又变了。”她伸出脚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拖鞋,“以前还规定不能进你的卧室,后来是谁把我的枕头搬进去的?”
“你睡不着。”
“我只是下楼喝水。”
“喝完在沙发上睡了三个小时。”
“那你可以叫醒我。”
“抱上去更快。”
姜酥酥抿住唇,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压住脸上的热。“第一次抱还能算省时间,后来每晚都抱,怎么解释?”
“习惯。”
“你的习惯挺费力。”
“不费。”
陆衍深靠着沙发,目光落在她露出袖口的指尖。“你很轻。”
“这是夸我,还是嫌我吃得少?”
“抱起来合适。”
“放在哪里合适?”
“怀里,床上。”
最后两个字落下,客厅忽然安静。姜酥酥盯着茶几上的水杯,蜜甜又从颈侧浮起来,比阳台上淡,却一丝一丝缠在他呼吸里。
陆衍深移开视线,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杯里已经见底,他仍停了两秒才放下。
“别故意招我。”
“谁招你了?”
“穿我的衣服,问我明天坐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