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躺椅只够一个人舒展,陆衍深却没有让姜酥酥回房。
他坐在后侧,将她圈在身前,外套横盖在她腿上。秋夜的风钻过栏杆,吹动衣摆,又被他的手掌压住。
“冷不冷?”
姜酥酥捏着外套领口,后脑靠在他肩侧。
“你把我裹成这样,风都进不来。”
“手还是凉。”
“在阳台站久了。”
陆衍深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衬衫与外套之间。掌心贴住腰侧,隔着一层布料传来温度。
她想抽回来,他没有放。
“放里面暖得快。”
“你的办法都这么直接?”
“有效就行。”
姜酥酥的指尖碰到他腰间,停了两秒,故意往旁边挪了一点。
陆衍深的呼吸压下来。
“别乱摸。”
“是你把我的手放进来的。”
“我让你取暖。”
“这里不够暖?”
她隔着衬衫轻轻按了一下,察觉他腰腹随呼吸收紧,立刻收手。陆衍深却扣住她的手腕,不许她退出去。
“碰完就跑?”
“我只是在确认温度。”
“陆老师教过你用这里确认?”
姜酥酥耳后发烫,转开视线。
“你最近教的内容越来越不正规。”
“学生总走神,课程才会偏。”
“我今晚没走神。”
“想苏锦宁想了十分钟。”
“她刚把原始记录交出来,又被人追,我多想一会儿怎么了?”
陆衍深低下头,鼻尖从她发间慢慢移到耳后。
“甜的时候不准想别人。”
“这是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
蜜甜从她颈侧渗出来,没有苦味,起初很淡,被他呼吸一碰,浓度便一点点往上叠。
姜酥酥抓住外套领口,把露出的颈侧遮住。
“你别闻。”
“已经闻到了。”
“那就当没闻到。”
“做不到。”
他的手从她腕间滑下来,掌心重新贴住她腰侧。躺椅空间窄,姜酥酥只要稍微转身,膝盖就会碰到扶手,肩背却会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她干脆不动。
“陆衍深。”
“恩。”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做什么?”
他贴在她耳后的呼吸停了片刻。
“你想做什么?”
“你以前说过,要补办婚礼。”
“记着。”
“户外草地,别请太多人。奶奶、程逸、周姐,还有真正帮过我们的人。”
陆衍深的手指嵌进她发间,拇指缓慢摩挲耳后。
“林悦呢?”
“她当然要来。”
“张律师?”
“也来。他看了我们那么多次,少他一个反而不习惯。”
“姜建国呢?”
姜酥酥沉默了一会儿。
“等他正式作证以后,我再决定。”
陆衍深没有替她选择,只把盖在她腿上的外套往上拉了些。
“地点呢?”
“城外那片草场。上次路过时,你说陆氏有使用权。”
“那边风大。”
“可以搭透明棚。”
“你想穿什么?”
“现在就开始管衣服?”
“婚礼当天也不准穿浅杏色。”
姜酥酥转过脸。
“你还记着会所那条裙子?”
“记得很清楚。”
“镜头只拍到一段裙摆。”
“苏锦宁看见了。”
“她是女人。”
“女人也看。”
“陆总,你的防备范围已经没有性别了。”
他的手指贴着她耳后,向下停在颈侧。
“还有谁看过?”
“会所服务生,张律师,程逸,路边两个客人。够不够?”
“故意气我?”
“你先翻旧事。”
“那件还没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
他垂眼看着她。
“婚礼那天换一件,只给我看。”
“婚纱怎么只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