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骗你自己?”
晓晓没有回答。
她端起那杯美式咖啡,又喝了一口。咖啡的温度依然刚好,苦味依然恰到好处。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忽然觉得这杯咖啡的味道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多了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你看他看你的眼神,”三顺继续说,“那可不是合作关系的眼神。”
“那他是什么眼神?”晓晓问。
三顺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就是那种……想靠近你,又怕靠太近会吓到你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
晓晓沉默了。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玄振轩看她的眼神。那种目光,她在法国的时候在一些追求者的眼睛里见过——带着欣赏、带着好奇、带着一种想要进一步了解的渴望。但那些追求者她都可以轻松地拒绝,因为他们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但玄振轩不一样。
他们是合作关系。他们有合同。她欠他人情。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她并不讨厌他的靠近。
“姐,”她放下杯子,看着三顺,“你想多了。我和他真的只是合作关系。三个月一到,合约就解除了。”
“那你呢?”三顺问,“你对他有没有感觉?”
“没有。”晓晓回答得很快。
快到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
三顺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晓晓一眼,然后转身回到了后厨。她留下一句话:
“晓晓,你是我妹妹,我最了解你。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摸耳朵。”
晓晓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的耳朵是热的。
那天晚上,晓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她在咖啡厅门口第一次见到玄振轩,到他们在宴会上联手对付张彩莉,到她在他母亲面前侃侃而谈,到他连夜帮她解决食材危机,到他每天下午准时出现的那杯美式咖啡。
她发现自己竟然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他签字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她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他递给她咖啡时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她手指的温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三个月。只有三个月。”
但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三个月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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