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也是一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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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快乐不是轰轰烈烈的，不是惊天动地的，而是一种安静的、深沉的、持久的满足感。
台上的合唱结束了。权志龙给了林小鹿一个友好的拥抱，林小鹿激动得差点站不稳。她走下舞台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她回到座位上，一把抱住温柚，把脸埋在温柚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激动、幸福、感激、释放。她哭了很久，眼泪把温柚的衬衫肩膀部分洇湿了一大片。
“温柚……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柚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小孩一样，动作温柔而有耐心：“好了好了，不哭了，妆都花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不管！我今天太幸福了！”林小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温柚，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温柚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头发：“好啦，我知道啦。现在好好看演唱会吧，还没结束呢。”
林小鹿用力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重新举起应援棒。
舞台上，权志龙已经开始唱下一首歌了。节奏舒缓的r&b情歌，他的声音温柔而深情，像是在诉说一个动人的故事。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内场c区的方向，但再也没有在那个位置上停留太久。
但温柚注意到了。
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曾短暂地落在她这个方向，然后迅速移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细节，也许只是因为她是花妖，感官比普通人敏锐一些。也许只是因为她也说不清的原因。
演唱会继续进行，气氛依然热烈，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事情，已经在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像是春天泥土下埋藏的种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地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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