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令人安心沉静的醇和药香的独特气息,觉得灵魂都被熨帖得妥妥当当,无比满足。
晾衣服时,她会很自然地对着屋里喊:“何苏叶!阳台外面那个最高的升降衣架我够不到!帮我弄下来好不好?”等他挽着袖子走出来,轻松地将衣架摇下,她会很顺手地接过,两人手指在传递衣架时短暂相触,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如同被烫到般缩回,反而会就着这个姿势,仰起脸,对他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带着全然依赖的明亮笑容,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仿佛这只是家人间最寻常的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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