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或许可以做另外一个交易。”
拉米娜巫师体内有着非人的血脉一而且看情况,拉米娜巫师体内,血脉的缺陷,相当之大。
而且克制其血脉的东西,相当之多,随处可见。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面对一个伯爵的时候,如此无奈。
但好在,对洛昂而言,血脉巫师的价值,并不在于血脉巫师本身的价值。
而是这巫师血脉当中的知识!
他自己的血脉当中,有着轰雷术等法术的信息传承。
绯红巫师的血脉当中,也有信使征召术这样的法术的信息。
那么这位拉米娜巫师,她作为一个觉醒了血脉的巫师,她的血脉当中,当然也同样传承了一些法术的信息。
在这每一种法术的法术模型都异常珍贵,寻常野巫师身上都找不出几个零级法术的中部诸国当中,血脉巫师血脉当中所传承的法术信息,实在是太珍贵了。
“什么交易。”拉米娜巫师警剔的道。
她害怕的就是这个。
在巫师的群体当中,血脉巫师是很特殊的一类存在,也很受嫉妒的存在。
在这法术被封锁的时代,寻常的巫师想要获得知识,想要获得法术,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代价,要经历多少的磨难,要如何低声下气的去讨好那些学派巫师。
可那些血脉巫师呢?
他们只需要挖掘自己的血脉,就能从血脉当中得到相应的法术。
相比于其他的流浪巫师们所得到的,真假不知,其内是不是还暗藏了一些陷阱的法术模型,血脉巫师们从血脉当中所挖掘出来的法术,却是绝对与他们相契合的,是绝对不会有陷阱和虚假的。
这让人如何不嫉妒?
想想,不是巫师的时候,那些贵族能吃祖业。
可成为了巫师过后,不在乎贵族了,却又有了一个和贵族一样吃祖产的血脉巫师————
这让那些流浪巫师们,如何能轻易的顺下这口气呢?
好在,血脉巫师虽然有祖业”,但他们的缺陷也非常明显。
只要能确认他们的血脉,就能找到克制他们血脉的东西,然后轻而易举的捕捉他们,从他们的身上逼问他们的传承————
一个血脉巫师,不但本身是一个极佳的矿奴,同时,他体内的血脉也是一种能稳定出产的神秘学材料,他血脉当中的知识与法术,更是有着无比的价值——
所以,一旦血脉巫师的身份被外人确定,这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风险,可想而知。
“拉米娜巫师,你可以叫我雷鸣巫师。”洛昂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拉米娜巫师的警剔。“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位血脉巫师,他也不止一次的考虑过血脉巫师的处境。
连他作为血脉巫师,在听说过了魔兽巫师的魔兽契约过后,都想过用血脉巫师来作为魔兽的可能,何况那些不是血脉巫师的人?
“拉米娜巫师既然是一位血脉巫师,那一定知晓,血脉巫师所传承的血脉当中,隐藏了一些独特的法术。”
“恰好我这里,也有一些法术。”
“我希望能和拉米娜巫师交流一些法术相关的知识一当然,是真正的,且无虚假的法术相关的知识。”洛昂着重道。
说起来他也很好奇,明明真理”无处不在,真理的力量,更是能辨析许多法术,可那些巫师们在交流法术的时候,却似乎是对此有什么忌讳一般,丝毫没有用真理的力量来约束彼此,让彼此在交流法术信息的时候,都不得弄虚作假的念头。
洛昂虽然对此好奇,可也还是担心这其中有某种忌讳,不敢轻易的自行尝试。
毕竟,那真理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的恢弘浩瀚了,也太过于的让人震怖了那不是无知无识的工具,而是存活干现世的古老巫师。
万一,这力量,是我允许你用的你才能用,我没允许的你不能抢”————那用真理的力量来鉴别其他的东西,岂不是自寻死路?
所以,巫师们交换法术知识,要么就是去和学派交易,用学派的名声做保。
要么就是看自己的知识体系是否足够完善,能否对那法术模型做出更完善的判断,避免那法术模型当中的陷阱。
又或者,是交换法术的人,对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
总之,在知晓了这些情况过后,洛昂便是越发庆幸,自己遇上绯红巫师的时候,两人都是愣头青,都还不曾怎么沾染巫师世界的坏风气。
不然的话,非得有一方被吃干抹净不可。
“只是交流?”拉米娜巫师狐疑的道。
她自爆血脉巫师的身份,就已经对后续的牺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一对她而言,只要能拿到那枚种子,她的底线,就是只要自己不成为奴隶,她身上所有的资源,以及她从血脉当中所获得的法术,都是能够交出去的。
可她却没想到,眼前这位陌生的巫师,他的要求,居然只是交流法术知识?
是交流,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这简单的要求,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