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是这世界上最为恒久的东西,承载一切。
便是那漫无边际的汪洋,其底下也依旧是一片浩瀚而厚重的大地。
而将大地上的两个地方直接对换,这是什么伟力?
移山填海也不为过。
可从另一个角度,移山填海的动静,可谓惊天动地—但这两处地域的直接对换,却是无声无息。
这比起移山填海,还要玄妙!
“兽王背后,竟是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吗?”洛昂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位面虽然是神秘的浅滩”,可这位面也是有底蕴的。
一位面本身,有着自己的过去。
之后,又有巫师从中央大陆跨位面而来,将这个位面征服。
这过程之间,这位面当中留下了无数的遗迹。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神秘的退散,这位面当中,那些强大巫师所留下的遗迹,都已经被后人挖掘殆尽。
这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
也正是如此,洛昂虽然是个野巫师,但也没想过去查找什么上古巫师的遗迹。
可现在,洛昂却赫然意识到,上古时代的那些征服了这位面的巫师,他们所留下的遗迹,不但没有被挖掘殆尽,反而是有可能留下了一部分一更有甚者,那留下来的,有可能是最为珍贵的那一部分!
想想,这位面当中,神秘的深度,连四等巫师学徒都难以容纳,更别提正式的巫师了。
可那移山填海而不引起丝毫震动的力量,几级的正式巫师才能办得到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极限就是四等巫师学徒—一换言之,底下的东西,不会是强大的巫师,其更大的可能,是巫师的某种造物,是某种装备或是设备。
而装备也好,设备也好,都是以神秘”作为驱动的能源。
而这个位面的神秘环境呢?连四等巫师学徒都难以容纳而已。
能在如此浅淡的神秘环境之下,展现出移山填海一般的效果。
一这样的巫师造物,该是什么等级的造物呢?
其会有多大的价值呢?
只是想想,就让洛昂有一种呼吸都要凝滞的感觉。
这样的东西如果存在,那毫无疑问,其必定是这位面当中,最为珍贵的宝物甚至比这个位面都要珍贵。
想着这些,洛昂的呼吸,都为之变得粗重。
转瞬之间,洛昂就已经确认了接下来的去处—一原本,是随意游荡,拖着银灰学派的巫师到处走。
但现在嘛,拖着银灰学派的巫师当然还是要拖着的,但他的动向,却能够更加的有目的一些,可以一路去找寻那些兽王的痕迹。
“可惜没有各处兽王的记录。”
“不然的话,展开这中部诸国的地图,在那地图上将历史上各处兽王的痕迹都标注出来,纵览全局,或许能从那图上看出一些东西来。”
洛昂有些遗撼,又有些贪婪的想着。
但这很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兽王的数量本来就不多一再加之他们的凄息地,又会在上古巫师的布置之下相互调换。
这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兽王的消息,都是真真假假,非得花费诸多的人力物力,才能确定—一而这陆地上的诸国,显然是不愿意将力气放在这一方面。
更何况,中部大陆的诸国,既不统一,也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又怎么可能将整个中部大陆的所有的兽王的痕迹,都统一标注出来,划定他们的痕迹以及轨迹?
所以,洛昂的想法,只是妄想而已!
纵然他现在统一了中部诸国,也只能从头开始记录那些兽王的情况,难以追朔过往的历史。
“也不知道那些学派当中会不会有相关的记录。”
念头落到那些学派身上的时候,洛昂心中,顿时又生出一阵患得患失。
学派统治这个位面,已经成百上千年。
他们所记录的历史,可比诸国的历史要详尽多了,他们在这大陆上走动的时间,也远远的超过了洛昂。
如今,洛昂能发现兽王身上的秘密,那些学派呢?
他们难道就没有发现兽王身上的秘密吗?
沉思良久过后,洛昂才推测出,那些学派,应该是没有发现兽王身上的秘密的。
做出这个推测的原因也很简单。
首先,这些兽王都只是普通的生物。
这位面当中,绝大多数的野兽体内,都蛰伏混杂了一些魔兽的血统,就如同那些贵族传承了魔兽的血统一般一区别在于,贵族传承的魔兽血统,更加安全,更加纯粹”,但野兽所传承的魔兽血统,则是更加的驳杂,也更加的混乱。
贵族随着他们自身的力量逐渐变强,终究会有一天让自身的血脉凸显出来,能引动血脉的力量—一—按道理来讲,兽王也应该是这样。
当一头野兽达到了兽王这个层次的时候,他们体内的魔兽血脉,再如何的驳杂,再如何的相互克制,都应该是彰显出一些神异,让那兽王呈现出狂暴野兽,甚至于魔兽的姿态。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