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镇山军士兵,岂能拦住我?”
血刀自然根本懒得去参加挑战。
此刻,他一步步随意散步,行走在赤山镇之中。
矿场中,一头巨大的血魔傀儡,正在镇守一个入口,旁边还有三名士兵巡逻。
但他的身形走过,那血魔傀儡竟然象是没有看到一眼,被他迈步而入。
这就是极为高深的步伐,再加之强横的神”的修为,直接屏蔽了血魔傀儡的感知,使之无法看到!
“先不急着去杀这张洛副尉。”
血刀出身雨楼。
要论耐心,他曾经在充满了蚂蟥和毒蚊、瘴气的沼泽之中,潜伏了足足一个月之久,就为了伏杀一名闯荡的大宗真传弟子。
当是时,惊世一击,将对方斩杀,此事也是他引以为豪的一战。
白渊?
白渊虽然只是一后天武者,可他心中知道,既然刘彦雄要请他动手,对手绝对不会简单。
“让我看看————有什么实力,竟然需要我来动手?”
血刀的心中,很有耐心。
象这样的强者,固然是少有,但也有高手隐姓埋名,潜藏形迹,默默进入。
毕竟,哪怕这种强者,也不愿意和镇山军正面冲突。
进入,也都是悄无声息。
还有些胆大的,干脆就出手,把别人的入山令抢来,也是大摇大摆,进入矿脉之中。
当然。
相较于这些明明有着强横实力,还要潜藏进入的。
大部分,都是极为自信,直接就是出手挑战。
当!
擂台上。
——
“你败了!”
那背剑少年剑未出鞘,随意垂落,一只手抓着剑身,咧嘴笑道。
“恩,你很强,枪法和那先天巨灵血脉都不错,可惜————还没养成自己的“神”!”
“神”之未成,没融入到自身武道之中,终究差些,要成先天都难,更别说打赢我了。”
这背剑少年,语气之中,竟然把成先天”放在打赢他之前。
这绝对的自负意志————可见一斑!
“厉害。”
对面,刀黎浑身大汗,手持赤铜长枪,垂落在地,心中也是震撼。
这几日,挑战他的人如云,也有不少高手能赢他。
但没一个————赢得象这少年一样轻松!
十剑!
剑未出鞘!
轻松出手,就将刀黎击败,哪怕刀黎激发了先天巨灵血脉,那雄浑力量,足足暴增到了七万五千斤,都难以匹敌对手。
“我输了!”
刀黎喝道,“报上你的名字吧!”
“我名————钟剑一!”
少年昂首挺胸,扬声说道。
“钟剑一?”
“这少年的剑术,好生恐怖!”
“十招之内,击败那镇山军十夫长————太可怕了,我上去连那镇山军十夫长三招都接不住,就被瞬间击败。”
一个个武者,下方如云,人头攒动,都是惊叹震撼。
那持剑少年钟剑一”立在台上,听到下面如潮水一般的惊叹敬仰,那一道道目光投来,心中兴奋愉悦无比!
剑修————就是要这样无限风光,养成无敌心,才能走无敌之剑道!
“最后一个————挑战镇山军副尉!”
钟剑一心中有着期待。
“这十夫长的实力,估计都不弱于普通的镇山军副尉,甚至犹有过之。不知道此地的副尉,到底有多强?”
他出身大宗,实力强劲,在长夜之中,这强横大宗都始终屹立不倒。
与镇山军之间,关系密切。
自然————对镇山军副尉的实力,了解颇深。
刀黎的实力,在他眼里一眼就能看出来,已经达到了副尉层次。
此刻,钟剑一心中,对挑战白渊自然充满期待!
有人赢,自然就有人输。
“该死————怎么会是擂台赛?”
十几个强盗武者,都凑在一起,面面相觑。
他们既然做了五刑盗手下的强盗,实力就肯定没那么强横。
本来过来争夺那宝物,乃是心中有着雄浑的底气,身上带了邢俊天的真气丹丸。
这一秘法,也就蚕陵分坛才有,外人根本无从得到。
一旦遇到强敌,直接吞下爆发,全部杀死,夺走身上的宝物!
但谁能想到————
竟然是打擂台赛?
这擂台赛一打,不可能在台上吃真气丹丸。
不仅仅是因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五刑盗的真气。
且那真气丹丸,是在关键时刻,一举建功用的。
擂台赛用了,下矿还能用吗?
而以他们的实力,一个个身上连两万斤神力都没有,要去打擂台未免难如登天了。
“该死————这赤山的镇山军副尉张洛,怎么想出了这样的阴招?”
“真是该死。”
一个个强盗武者,心中也无可奈何。
他们尝试上去打了下擂台。
可哪怕最初级的镇山军伍长,都轻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