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可以处理,可赤铜矿干系重大,我不敢擅离大矿,故而这兽灾也是在山林之中,神出鬼没,多次派出手下去攻打,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若张副尉愿意去斩兽,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一弹指,不过片刻,就有手下躬敬拿来一张兽皮卷。
“这是————”
“这就是周围几个聚落、村子存在的兽灾情况,全都标注在其上,张副尉若要除兽灾,不如先从此下手。”
“好!”
白渊一合兽皮卷,哈哈大笑,“刘大人还真是照顾我,我在这里领情了!”
“张副尉高兴就好。”
刘彦雄也露出了笑容。
一通宴饮————白渊再没多问什么,刘彦雄也没再多问,只是问了问建城的情况,言谈
之中,很是深沉。
他是先天强者,喝再多的酒都不可能醉,白渊倒是喝的昏天暗地,被两个军士扛了回去。
“刘大人。”
那军士躬敬半跪在地,“那张副尉被扛回去后,我们的舞女连碰都没碰到他一下,被他的手下隔开,进去鼾声如雷了。”
“恩。”
刘彦雄的神色,不再有半点笑意,只有冷漠,可怕威严浮现,令这厅堂之中的诸多部下都是噤声。
“大人,此人————是否有危险?”
下方,一名颇为干瘦的老者上前,低声问道。
“席峰的弟子,怎么都会有几分危险的。”
刘彦雄摆了摆手,“看他用人就知道了,他身边那大汉,实力不俗,且忠心耿耿,令行禁止,张洛————此人平时定然是有几分手段。”
“不过,他既然愿意去杀凶兽,应该就没有太大危险。”
刘彦雄的神色,倒是缓和,显然心中对白渊有些放心了。
“也是。”
那干瘦老者也躬敬说道,“赤铜矿、镇卫军他都懒得看,这就说明————他要么是真的大大咧咧,懒得管别的事情,要么就是不想和刘大人起冲突。”
“毕竟,他也就是来干一年的统领,可大人是要镇守赤山百年的。”
“恩,既然如此,就让他进山猎兽吧,好好恭维伺候他,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刘彦雄低沉说道,“虽然那些凶兽,被他这样猎杀,也是可惜————不过,只要他不来干涉赤铜矿和镇卫军,就没必要管他。”
他对白渊本来有着蔑视,到席上也有着隐隐威压,毕竟他的实力,对后天是绝对碾压的,这赤山镇也被他经营的铁桶一样,权势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二等副尉可以撼动的。
可白渊的师尊,是席峰!
哪怕他是先天强者,也得重视,有些先天强者的门下开枝散叶,足足有着数千弟子,一个普通弟子自然不算什么,可席峰————镇山军的先天校尉,是不需要普通弟子为他们做事的,但凡收徒,一个个都是极为珍贵的!
在刘彦雄看来,白渊自然就如一个不好处理的刺猬,最好是敬而远之,双方都互相敬而远之,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回到住处,白渊自然一翻身起来,目光清明。
“这刘彦雄,城府很深,几乎是滴水不漏。不过,他这样主动宴请我,本身就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无形之中,要看看我的成色————这样作为,估计背后有些问题。”
“很有可能,此人在赤山镇也有一些不明不白的勾当,不愿意让我插手干预一些事情。”
白渊心中自然明白。
他表现的如真正的张洛”一般,随口说出自己是席峰的弟子,让刘彦雄也有些忌惮。
一来二去,反而他占了些上风。
不过,虽然他占了些初来乍到的威风,可对方毕竟是先天强者,坐镇多年,只是对他有些忌惮,不是真的怕他。
若他在赤山镇查探什么,搞得好象来破案一样,那就等于是针尖对麦芒,硬是要和对方敌对上了。
“不妥。”
“现在我的主要任务,还是猎兽!”
“自己实力不行,去找先天的麻烦,那就是没有道理了。等我突破先天————到时候再说不迟。”
斩杀凶兽、精怪、先天异兽妖魔————在镇山军中,为斩魔”之职责!
白渊作为天刑军部的副尉,他首当其冲,先行斩魔”之道,也是应有之义。
刷!
灯光之下,白渊刷的打开了那张兽皮卷。
“这兽灾的分布,真是又广又密,这刘彦雄感觉,都没在当地扫荡过几次,估计一直待在赤山,都没有去过聚落、荒原。”
白渊看了那兽皮卷,纵然他不想和刘彦雄立刻起冲突,也是暗暗摇头。
这兽皮卷上,随意一头凶兽,都有着数万斤神力,肆虐一方,顶多被军队驱逐击伤,逃入山中,蛰伏一阵。
“前几任副尉,也清扫过几次,可收效也就一般,几个月能打到一头凶兽就不错了。”
“而这里的凶兽,几乎是层出不穷。”
白渊自然知道。
赤铜,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