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彻底挤开,那股带着陈年血腥味的玫瑰香气,瞬间要把这个卧室给淹没了。
所谓的吸血鬼女王,此时跪在林辰脚下的姿态,卑微得让人怀疑人生。
她那双猩红的眸子,不再是刚才狩猎时的残暴与戏谑,而是化作了一汪浓得化不开的春水。
她轻轻伸出那只白得近乎透明的玉手,想要触碰林辰那一角洗得发黄的老头衫,却又因为过度的敬畏而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主人……这世间竟有如此纯粹的灵魂与气息。”
女王的声音低沉而婉转,像是从幽暗古堡深处传来的大提琴声。
她那一身紧身暗影战衣的拉链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极致的力量与美感交织的产物。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羞怯。
“他们都说您是东方的魔神,但奴家在您身上,闻到了那种让整个血族血脉沸腾的源头气息。”
女王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
她俯下身,红唇在林辰那双蓝色的塑料拖鞋前若即若离。
“只要您点头,这座古堡,以及欧洲黑暗世界的所有宝库,统统都是您的寝宫。”
林辰斜倚在沙发上,手里依旧捏着那根还没吃完的辣条。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施展魅惑术的吸血鬼女王,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只试图用花里胡哨的动作讨食的流浪猫。
“我说,你们这帮玩血的,是不是都自带强行入戏的剧本?”
林辰弹了弹手里的油渍,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随意。
“刚才还要杀我,现在又要给我当奴才。”
他看都没看那个跪在地上、眼神拉丝的女王一眼,“这魅惑术练得也不咋地,满身的霉味,熏得我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洛倾城听着这话,在一旁捂着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主人,您这也太损了,人家好歹也是统领半个欧洲的暗夜君王呢。”
胡媚儿更是把身子往林辰怀里又挤了挤,故意展示着自己那条狐狸尾巴。
她冲着地上的女王做了一个鬼脸。
“听见没?主人说你身上有股发霉的味道,还不赶紧去洗洗?”
女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却更加狂热了。
“主人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女王从地上爬起来,那高傲的架子被林辰这三两句话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她转头对着身后那一群战战兢兢的魅魔打了个响指。
“都滚出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这间房半步!”
魅魔们虽然满眼写着想留下来“侍奉”林辰的渴望,但看到女王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
还是乖乖地低下头,退出了门外,将房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辰、女王以及还在旁边吃醋的苏清雪。
女王站起身,她那副高傲的面具终于彻底崩碎。
在林辰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注视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
那是远古神明对血族天然的压制。
那是她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
“主人,您一定是对吾族的血脉感到不屑,觉得我们这些吸血鬼只是上不了台面的爬虫。”
女王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呼吸剧烈颤抖。
她单手挽起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露出那修长白皙、血管隐约可见的脖颈。
她从指尖逼出一滴浓缩到了极点的、呈现出暗金色的精血。
那滴血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散发出足以让整座古堡的血族为之发狂的浓郁芬芳。
“这是吾族传承千年的‘初拥精血’,也是吾族血脉力量的源泉。”
她眼神狂热,将那滴暗金色的精血推向林辰。
“只要主人将其炼化,就能瞬间掌控全欧洲的血族,成为真正的血族之王,成为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真主!”
她仰着脸,那双妖冶的眸子里倒映着林辰的身影。
“请主人收下它,赐予我服侍您的荣幸。”
苏清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这种超脱现实的异能、古老的血脉、还有这一屋子非人的生物,简直像是在拍电影。
她看看林辰,又看看那滴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的精血,感觉这男人的身份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林辰看着悬在半空的那滴暗金色精血,眉尖挑了挑。
在暗影阁的典籍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