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璇提出要搬去孙少爷名下,位于市区的大平层去。
这其实也是许观鱼和唐凌共同的建议。
房子面积小,去伺候的人就少,也就意味着更可控的人际关系和空间,和更多的安全。
老爷子听完,“行,那你就去吧,我再多调两个保镖给你。”
任璇拒绝了,“不用了,我只要唐凌和许观鱼就够了,照顾我的人就让刘姨来。”
陌生的面孔就意味着不可信任,谁又能保证这次买通装修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呢?如果是保镖或者司机被买通,那更是要命的事。
唐凌和刘姨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人,唐凌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刘姨就是唐凌的母亲,从小照顾了她二十多年,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兄弟以外她最信任的人。
不对,或许连她的父母兄弟都没有这两个人值得信任。
至于许观鱼虽然是临时从安保公司雇佣的保镖,但她就是莫名觉得这姑娘值得信任。
孙老爷子审视的目光从唐凌和刘姨的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了许观鱼身上,“这姑娘是哪儿来?”
任璇说了自己雇佣许观鱼的事情。
老爷子的目光就变得更加冰冷了,“区区一个安保公司的人,能信任吗?”
任璇摸着自己的腹部,“今天要不是她,那根吊灯轨道就会砸在我的头上。”
孙老爷子看许观鱼的眼神变了,良久,他捏了捏手里的拐杖,“很好,年纪轻轻,水平倒是不错,你好好做,等孩子平安出生,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观鱼蹙眉,“我的任务合同只到三天后的葬礼结束。”
孙老爷子一愣,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倒是直言直语,我还是很欣赏你这种坦荡的性格的,合同续签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去你公司的。”
许观鱼倒是无所谓,但是因为郑兰婷的事情,她现在对这种长线任务总有种莫名的抗拒,时间长就意味着更多的不可控因素,何况这次还事关一个没出生的小婴儿。
她想了想,“好。”
孙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要尤豫,等那边的婴儿房收拾好了就搬过去。”
“不,我今天就要过去,婴儿房等我过去再收拾,我要亲眼盯着,我决不能让这次的事情再发生。”任璇表情严肃,目光坚定。
孙老爷子叹了口气,“也好,就按你想的做吧。”
于是老爷子走后,刘姨先带了几个人去那边打扫卫生做基本的收拾,等简单的午饭过后,就带着任璇的常用物品前往市中心的房子。
走出孙宅的大门,许观鱼惊讶地看到几辆黑色的车和站在车前的裴西。
“你怎么会在这儿?”许观鱼蹙眉。
裴西笑笑,“听说发生了点意外,所以我带了我的人,送你们过去。”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留在宅子里的保镖和其他人,“毕竟现在谁都不可信,但我和孙家任家都没有任何利益纠葛,又是国际知名安保集团的总裁,我的人,绝对可信。”
许观鱼看了看,每辆车里都坐了两三个全身黑色衣服的保镖,有一半都是外国人。
“走吧。”任璇裹着披肩过来,坐进车里,“路上不要耽搁。”
她已经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在外面的每分每秒都觉得不安全。
车队出发,气势震撼,朝着市中心去,幸好是工作日的下午,错过高峰,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堵车,十分顺利地到达了那个高级小区的楼下。
许观鱼一路护着任璇上楼,唐凌带着剩下的人搬东西。
裴西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许观鱼问。
裴西不可置信,“就算是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许观鱼冷眼看他,“你是为了任小姐过来的,我又不欠你什么。”
裴西叹息,“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这边正好有几个人手,虽然不是扬斯克和索卡那样的精锐,但也足够用了。”
“任璇呢?”他问。
许观鱼往后看了一眼,“在卧室休息了,今天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我看她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裴西点了点头,“正常,毕竟没人可以对别人的恶意坦然视之,这么多年,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我只见过一个。”
许观鱼:“谁?”
裴西笑笑,“你。”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好象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你,别人的冷嘲热讽也好,恶意审视也好,你都不怎么在意。”裴西眼神沉静,语气却象是在开玩笑,“心态不错,继续保持。”
许观鱼默了默,“我只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