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的答案让许观鱼很惊讶。
他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笑了笑,“很奇怪吗?”
许观鱼撇撇嘴,“我可没看出来你一个想要什么有什么的大老板哪里不自由了,我还以为你会失去的是择偶权呢,象你这样的身份,应该没办法随便结婚,想娶谁就娶谁吧?”
裴西点点头,“择偶权也是自由的一部分,在我被我外公接走的那天开始,就已经理所当然地失去了。”
许观鱼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也未必是坏事,你看你娶到的一定都是像任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漂亮又有学识,还能助力你的生意,多好。”
裴西叹气,“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啊。”
“什么意思?”许观鱼瞪着眼睛问,她怀疑裴西明知道她听不懂,还在故意阴阳她。
裴西没忍住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意思就是我有点不知足了,是我的错,你赶紧进去吧,万事小心。”
许观鱼回到了后花园,任璇已经不在了,她又进了别墅,在一楼西面的景观阳台找到了对方。
“你和裴西很熟?”任璇端着手里的骨瓷茶杯,看向她,微微笑着问。
许观鱼想了想,实话实说,“应该不算很熟,从去年十二月底认识到现在,也就五个月而已。”
“但我看你和他好象私交很好的样子。”
许观鱼:“没有私交,我和他之间只会因为工作产生交集。”
任璇睁大眼睛,一脸好奇,兴致盎然,“具体都是什么工作呢,听说上个月你们还一起在国外,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很刺激,会不会象特工电影那样,拿着枪打来打去?”
许观鱼蹙眉,“关于任务的内容我不能说,虽然国外确实挺乱的,但我们也不会随随便便拿到枪”
她忽然想到酒店昏暗的走廊里,裴西的那一枪和倒在地上的雇佣兵。
“怎么了?”任璇听得津津有味,“发生什么了吗?”
“也没什么。”许观鱼摇摇头,转身掀起后腰的衣服,“虽然我没碰枪,不过倒是被枪打中了,多亏裴老板,万幸活了下来。”
“哇哦。”任璇还是第一次看到枪伤,她看着那块新生的,凸起的,泛着粉色的伤疤,“看上去倒是比我想到要小很多。”
“主要是内里受伤比较严重。”许观鱼看着她好象想上手的样子,立马转身把衣服放了下来。
任璇还在变着法儿地打听许观鱼和裴西的关系,除了任务内容有关的,她基本上都很含混地说了,任璇发现她和裴西确实也没有很多私底下地交集,于是就放弃了。
许观鱼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知道那天晚上,任璇在主卧的里间入睡,她在外面的茶室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任璇好象是喜欢裴西。
难道是因为丈夫去世了,孤立无援,所以想给自己找一个情感上的依靠吗?
那裴西确实很合适,不光能在情感上做依靠,如果将来任璇和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继承到遗产,裴西也能作为经济上的依靠。
甚至许观鱼还觉得,如果裴西真的和任璇在一起了的话,以他暗地里对付郑家的手段,别说一个孙氏,甚至连任氏都有可能被吞入trn集团的囊中。
她掏出手机给裴西发了个消息:【你的好姻缘好象要到了。】
裴西回复很快:【什么意思?】
【我发现任小姐可能喜欢你,她对丈夫或许没有很深的感情,以前应该喜欢过你,现在你们在海城重逢了,这也算是缘分吧。
裴西发过来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包,类似地铁老人问号脸。
许观鱼当然不知道这个表情包的梗,但还是能想象到裴西看到她的话一脸无语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是什么反应?难道是因为任小姐结过婚的原因吗?】
裴西真心实意地否认:【当然不是,这点恰恰是最不重要的,你知道王昭君吗?】
许观鱼再怎么文盲,这个名字还是知道的:【古代去大草原那边和亲的公主。】
这是她有限认知里对王昭君这个名字最基本了解。
【她在嫁到匈奴后,第一任丈夫死了,她嫁给了丈夫的长子,后来第二任丈夫死后,她又嫁给了丈夫的弟弟,历史上的公主大都如此,有好几段婚姻,但都未必是自己想要的。】
裴西没说为什么忽然提起王昭君和那些公主,但许观鱼却模糊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王昭君和那些公主一样,她们的婚姻还有利用的价值?】
裴西:【没错。】
【任小姐的婚姻也一样,如果她顺利继承了遗产,为了保证孙家的财产不外流,她可能要一直抚养到儿子长大继承财产,如果她和孩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