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兰婷家的餐厅也挂满了复古的装饰画,铺着华美的地毯,餐桌也是许观鱼在电视上才看过的那种摆满了鲜花,餐具,甚至还有蜡烛的长餐桌。
不过只有四个人吃饭。
郑兰婷本来要和许观鱼坐在同一边,硬是被她哥给挤开了。
“算了,坐对面更好聊天。”郑兰婷说着还不满地瞪了她哥一眼。
许观鱼看郑岚亭,对方明显就是根本不想坐在这儿吃这顿饭,但为了不让她和郑兰婷过多接触又不得不在这儿,一脸吃多了不消化的胀气模样。
“你是妹控吗?”她问。
四个人都安静了。
“什么东西?”郑岚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控。”许观鱼掏出手机,“我刚查了,你这种离不开妹妹,干什么都要和妹妹在一起的人,就叫妹控。”
郑岚亭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叉子在盘子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我不是,不过我的确需要你离我妹远一点。”
“为什么?”
郑岚亭没说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忽然张口了。
“你可是深夜潜入老师办公室,欲行不轨的人,学校的解释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希望危险分子离我妹远一点,还需要理由吗?”
“哥!”郑兰婷生气了,“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许观鱼却丝毫没有被提起亏心事的尴尬,她甚至有些兴味地看着郑岚亭,“事发第二天,吴欣遥拿这个事在班里造谣孤立我的时候,你还说我要有困难你会帮我,顺便表了个白。”
“这才过了几天,我就成了欲行不轨的危险分子了?”
郑岚亭狠狠哽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反驳,“那是年少轻狂不知事!”
许观鱼轻轻鼓掌,“恭喜郑少爷,几天就从年少轻狂的人,成长为了一个成熟的妹控。”
郑岚亭已经被怼到自闭了,“你别说话了,反正你以后离我妹远一点。”
许观鱼挑眉,“其实我可以告诉你们,我那天去办公室是干什么了。”
果然郑家兄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干什么?”
许观鱼在裴西的远程指导下说出了准备好的谎言,“我去找我朋友的资料,你们应该认识,林思尔,我和她是初中同学,后来虽然没联系了,但我知道她在圣朗德上学,没想到转过来却不见她,我就想去翻翻文档,看她去哪儿了。”
其实这个谎言很牵强,毕竟要打听一个同学,可以直接去问班里的学生,根本没必要潜入办公室看文档。
但是比起许观鱼原本准备的,这个就合理多了。
她原本打算说自己是戴长河同学的。
【全校都知道戴长河跳楼身亡的事,这个事闹得很大,你说不知道未免太假了。】
【不如说你是林思尔的同学,根据吴欣遥的反应,班里的同学都不知道林思尔的事情,比较好圆。】
许观鱼在内心默默给裴西输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裴老板,脑子确实要比她好一些。
郑家兄妹听到“林思尔”的名字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郑兰婷最先反应过来,笑问,“她家应该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你没去看看吗?”
许观鱼瞳孔轻缩了一下,“是吗,我虽然和她关系好,但真不知道她家住哪儿,你怎么会知道?”
郑兰婷看向她哥,“不瞒你说,我哥曾经也喜欢过林思尔,所以打听过。”
许观鱼看向郑岚亭,只见对方脸色发青,牙关紧绷,眉头紧锁,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怎么这个表情,难不成是初恋?”
郑岚亭没回她话,而是抬头瞪着他妹,“我不是说过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了吗?”
郑兰婷却丝毫没有被他吓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啦。”
“为什么不能提?”许观鱼却决心打破砂锅问到底。
郑岚亭倏地一下站起来,也顾不得看着他妹了,直接离开了餐厅。
扬斯克大快朵颐,抽空抬了抬下巴,“这就走了?少年人真是沉不住气。”
“你哥和林思尔发生过什么吗?”许观鱼问。
郑兰婷摇摇头,“没有啊,他就只是单相思而已,因为林思尔不喜欢他。”
“林思尔有喜欢的人?”
“戴长河,你应该不知道。”郑兰婷笑着说,“就是去年在教程楼跳楼身亡的那个男生。”
许观鱼眸光冷冽,“哦?这可是大新闻,他为什么跳楼?”
郑兰婷托着下巴,手里的叉子百无聊赖地一下下戳着盘中的牛排,“被吴欣遥欺负狠了呗,他家里很穷的,听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