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的三个字,让吴欣遥敏锐地抓到了她想知道的信息。
“我看你们一天到晚在一起,还以为你们也是世交,关系很好呢。”吴欣遥笑着说。
吴欣遥的心思,宋晓已经完全察觉了,对方不过是想确认许观鱼有没有了不得的靠山,能不能报复而已。
可她猜不到裴西的心思,也决定不了事情发展的走向,只能顺着话往下说,“不是,只是因为住同住一个宿舍而已。”
裴西神色清冷,漫不经心,“那个许观鱼怎么了吗?”
吴欣遥没想到裴西会和自己说话,激动得浑身轻颤,舌头都要打结,可她惯会装样子,充面子,应对的倒是还算得体,“看她行为张狂,用度奢侈,就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背景。”
裴西没说什么。
他的助理道:“那天她和宋小姐一起到学校的时候,我好象有看到她的资料,住址填的是丰林弄堂,父母没有信息,户籍上只有她和她奶奶。”
宋晓看到吴欣遥眼中乍起的精光,心中警铃大作。
她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一张资料,况且许观鱼家根本就不在丰林弄!
不过丰林弄和许观鱼真正住的地方一样,都是棚户区。
助理的这句话一出来,无疑说明许观鱼只是一个住在棚户区,无父无母,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孤女。
其他人已经无意再关注几个高中生的生活,开始寒喧商场生意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宋晓往前一步,压低声音问吴欣遥。
吴欣遥微笑,“没什么。”
没等宋晓再问什么,裴西挽着她离开了。
宋晓回头看向吴欣遥,对方一脸喜不自胜,和白天在教室里因为耻辱而流泪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吴欣遥和许观鱼发生了什么?”裴西问。
宋晓便把这两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裴西挑眉,“我以为两人发生冲突至少要到今夜之后,没想到吴欣遥这么快就和许观鱼杠上了。”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宋晓问裴西。
裴西已经松开了手,轻轻掸了掸自己的袖子,“我帮你的条件是你什么都不要问。”
“你想对许观鱼做什么,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西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又锐利,“与你无关。”
“可是你利用我,你把我当成你的棋子。”
“我的棋子可不是谁都能当的,难不成你以为得到我的帮助,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宋晓只觉得胆寒,可是她没有办法。
就象裴西说的,如果没有他,她连圣朗德学校的大门都进不去。
宴会结束,宋晓和裴西下楼,在车前看到了一晚上没现身的许观鱼。
对方一身黑衣,站在夜色中,素白的一张脸,象一把闪着寒光的冷剑。
“我送你们回学校。”
裴西拉开车门,“女士先请。”
许观鱼和宋晓坐在后排,裴西坐副驾。
或许是宴会上喝了酒,裴西全程闭着眼睛,就好象不知道身后的两个人都在通过后视镜观察他。
车厢里一直安静到校门口。
许观鱼再次通过后视镜看裴西的时候,却撞见对方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对方眼神柔和,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许观鱼冷眼看着,没有回应。
“宋晓,你先进去,我和许小姐还有话要说。”
宋晓已经换了衣服卸了妆,不安地看了许观鱼一眼,落车进了学校。
司机也借着送她的理由落车了。
密闭的空间只剩下了两个人,裴西却没说话,一直沉默着。
许观鱼觉得憋闷,深吸了一口气,却闻到了裴西身上若有似无如山雪的闻到,她有些烦躁,“你想说什么?”
“嘉奖你的工作。”裴西回头,柔声道,“宋晓说你吸引了吴欣遥的炮火,却丝毫没有波及到她,这也算是任务的目的达成了吧?”
许观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还有别的事吗?”
“不论谁招惹你,要知道他们只是一些学生,而你是成年人,凡事不可太过火,万一出了事,法律上恐怕不好交代。”
许观鱼蹙眉,“我知道分寸。”
就象今天早上,吴欣遥扭身要撕扯她,如不是她放水,借着对方跪地收了力,让吴欣遥的骼膊螺旋骨折不是问题。
但裴西的话让她很烦,“说什么不用管三不原则,把我骗进任务,却束手束脚,什么都做不了。”
裴西失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