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如何?”
“可以。”点了下头,玄夜说道,始皇帝亲自为他命姓,这如何不行。
眯起眼睛,始皇帝想了一下。
“朕之先祖,乃吞玄鸟之卵生之,说起来你我还算同源,便以嬴为姓。”
说著,问道:“天命玄鸟以为如何?”
“善。”他笑了下:“从此以后,陛下可以称我为嬴玄夜。”
“可。”
但随后,始皇帝又问道。
“汝即有姓,出入咸阳宫使人非议,不知你想要什么官职,说来一听。”
“不要。”玄夜一边摇头,一边拒绝。
“为何?”始皇帝问道,他既然说出来了此话,那便是金口玉言。
无论是什么官职,自当应允。
谁知道,天命玄鸟竟然拒绝,而且还是想都不想一下的就拒绝了。
抬头看了一眼始皇帝。
又转移了目光,看向了他桌案旁边那堆积如山的众多奏疏。
“累。”
“呵。”始皇帝忍不住笑了下,但很快,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看向玄夜:“朕知道你可担任什么了。”
见玄夜皱了一下眉头,他笑了下,轻声说道:“放心,此官无有公务。”
“你可以什么都不做,自有属官分担。”
“那好吧。”听到始皇帝这么说,再加上盛情难却,玄夜勉强同意了。
随即始皇帝喊来了赵高,为其执笔。
“传朕制:诏告天下,任嬴玄夜为郎中令,掌宫殿掖门户,统辖诸郎侍从。”
始皇帝负手说完。
奉命拟诏的赵高,却一下跪了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顿首垂泪。
始皇帝低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哭什么,还不拟诏?”
“臣臣。”
赵高难掩悲伤,
但还是强撑著,把诏书拟完。
始皇帝笑了,但慢慢地笑容收敛,看着伤心不已的赵高,问道。
“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