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刀也顺着那方向瞅了一眼,嗤笑一声:“我就不一样了。”
“他是我祖宗!”
苏逍闷头蹿上七层,这层跟马蜂窝似的,隔间上百个,一多半都亮着灯,里头正演着荤的素的脏的。保守说,这会儿五六十号人正被人按在地上糟蹋。
他也不废话,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摸过去,抬手就把那些花钱买乐的爷们儿放倒。要是瞧见被绑的,顺手就给人松了绑。
这套活儿对苏逍来说,比喝水还简单,一个屋子撑死几秒完事。
他犯不着弄死那些买主。就这帮被祸害成这德行的人,一旦脱了困,那还能有买主的好果子吃?
说实在的,来这脏地方之前,兴许个个都是软脚虾,可经了这么一场非人的折磨,但凡还剩口气,心里的火早就烧成了恨,恨得牙根痒痒。
这时候你再让他们见点血,那股子邪火噌一下就顶上来了,那些花钱的爷们儿,反倒成了他们开荤的第一道菜。
苏逍就亲眼瞅见一娘们,眼眶子血糊糊的,眼珠子都没了,身上就没几块好皮。他刚给她解开绳子,那娘们喉咙里先滚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嘶吼,紧接着一口就咬穿了那买主的肚皮!
七层整个炸了锅。鬼哭狼嚎的声音混成一片,那些被锁在暗格里的男男女女听着动静,也挣开锁链全涌了出来。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想从这地方活着出去,比登天还难。可那又咋样?拼一把,利利索索死了,也比让人一刀一刀零割了强。
底下的守卫急得直跳脚,却也不敢真下死手砍人。能上这七层来寻欢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这群看门狗,就连大阁主来了,都不敢轻易在这些爷们儿跟前炸刺!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好几个守卫已经被红了眼的人群给撕了。
这绝壁是最后一层了,眼瞅着就到顶。连个窗户连个门都看不见,就几个透气孔搁那儿摆着。
苏逍整个人跟壁虎似的贴着墙往上蹿,还是带弹跳那种壁虎。一纵身就翻上了最顶头,顶上一层花岗岩铺得严严实实。
他先试探着拍了一掌,好家伙,纹丝不动。
这玩意儿硬得离谱啊。
苏逍心里嘀咕一声,随即乾坤大挪移运转到极致,卯足了全身力气,照着顶盖就是一掌轰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
那动静大得吓人,别说顶楼了,底下好几层的人全给震懵了。一个个捂着耳朵往上看,不知道上面搞什么幺蛾子。
忘忧阁的楼顶直接被苏逍轰出个大豁口。这顶层堆的全是折磨人用的家伙事儿,里面的料子一个比一个容易着。
他早就摸清楚了,这会儿也不客气。
顺着洞口钻进去,把那些个易燃易爆的玩意儿一股脑全往顶上扔,连酒坛子都拎起来往上甩。
那些酒水顺着顶尖的缝隙往下淌,跟小瀑布似的。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估摸着该渗的地方都渗透了,苏逍这才从洞口窜出来,掏出火折子就往上一丢。
哗的一下!
火苗子蹭蹭往上窜,从顶尖一路往下烧,那势头快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
火!烧起来了!烧得那叫一个旺!
说实话,连苏逍自己都有点儿意外,这忘忧阁的家伙什儿质量是真过硬。一点儿水分都不带掺的,全是实打实的助燃好料。
这招他也不是头一回使。以前有回刺杀,目标躲进一座塔里,塔里层层都有人守着,他就照葫芦画瓢往塔顶点了把火,硬生生把人给逼出来了。
可那回的火,跟今天压根没法比。
这火简直是一泻千里!
火舌顺着每层的柱子、窗框疯狂往上蹿,连半个时辰都没用上,整个楼就卷成了个大火炬。黑烟滚滚直冲天际,十里外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远处看热闹的人全傻眼了。
哎哟卧槽,快看快看!
这他娘的玩得什么新花样?
老铁们,这招够新鲜啊!
新鲜你妈个头!这明摆着是着火了,你啥时候见过放火玩的?
火势越烧越猛,这时候天色早就黑透了。可整个小城以忘忧阁为中心,被火光映得跟大白天似的。
这地方本就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儿,不少亡命之徒一看这光景,心里就开始活泛了。
几个认识的面孔凑到一块儿,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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