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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1 / 2)

第165章:第165章

那人翻个白眼:“踢啥馆啊,我就是路过瞧个新鲜。”

军官脸一沉:“那你没事拖个棺材扛把刀干啥?”

那人理直气壮:“刀拿着防身,棺材拉着耍,哪条律法说不行了?”

四周骂声一阵高过一阵,不少人大过年跑来看热闹,结果白淋一场雨,都觉得自己亏大了,脏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那几个军官也气得不轻,总觉得哪里不对味,但又琢磨不明白,火气上来,干脆抡起拳脚往那人身上招呼。

那人挨了几下就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他本来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家伙,有个主顾扔了十两银子给他,让他八月十五申时前把一口棺材弄到九曲溪谷。

他压根不知道里头有啥猫腻,但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傻子才不干。他连眼皮都没眨,拎着银子就把活接了。

这话一出,现场大几千上万号人,骂得更凶了。

雨哗哗往下浇,热闹没看成,脚底下全是烂泥,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会儿想走都费劲。

整个九曲溪谷,怨声载道。

人群里藏着个身影,听那拖棺材的家伙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转头就走,那脚步沾地就起,根本不像普通人在泥地里挣扎的样子。

不多会儿工夫,他就甩开人群,冒着大雨摸到溪谷口的小道上。

一个穿青衣的男人,手里拄着把雁翎刀,就站在前头不远处,正瞅着他。

“袁亭山,可算逮着你了。”

这话落地的功夫,袁亭山的命根子就等于攥在人家刀口底下了。

袁亭山看清来人,心头那股不安猛地飙到顶峰,瞪着眼珠子愣了几秒,脱口而出:“是你这家伙?”

眼前这人,正是他嘴里那个窝囊废关内侯。可这会儿他怎么也叫不出“侯爷”俩字了——这人浑身上下翻涌着杀意,哪还有半点当初那个软脚虾侯爷的影子。

杀你,用不着三刀,一刀就够了。

袁亭山在江湖上不是那种排不上号的小角色。

名声是臭了点,可这并不等于他没几把刷子。

三姓家奴这种名号,不是谁想挂就能挂上的。没两下真功夫,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

细想想,袁亭山先是徽山轩辕家门下混过,后来又跑到顾剑堂手底下干了不短的日子,如今又攀上晋兰庭的高枝。

这三家里头随便挑一家出来,都是能独扛一片天的硬茬子。

袁亭山自己要没那点压箱底的本事,就凭他这号反复无常的性子,尸骨怕是早凉透了。

他稳住心神,死死盯住苏逍,人也慢慢沉静下来。这一架,不打是不行了。

“魏侯爷,满街传瞎话那个武帝城来的刀客,不会就是你吧?”

雨点子砸得越来越密实,这条土路虽说没多少坑坑洼洼,可脚底板踩上去就跟糊了层浆子似的,黏糊糊地扯着步子。袁亭山挪着脚尖,专挑泥少的地儿蹭了两下,动作挺小,腰间的刀也没碰,话里头却带着十二分的警醒。

苏逍嘴角一挑,咧出个浅笑。秋雨本来就带着凉气,西凉的雨更是冷得要命,袁亭山心里头嘀咕,这位侯爷的笑,比那些雨点还让人打寒颤。

他记得在侯府新宅里见过这侯爷一面,那时候摆明了就是个废物点心,扛不住事的主儿。可现在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压根就不是同一副做派了,就跟换了个人投胎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古怪劲头。

“你……该不会不是魏超魏侯爷吧?”袁亭山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

苏逍头一个茬儿还没搭腔,袁亭山又憋不住追问了一句,心里头的疑团实在是一堆摞一堆。袁亭山倒不是怕稀里糊涂死了才问这些,他压根还没想到自己会栽这儿。他就是震惊得不行,这种吃惊的劲儿,搁在袁亭山身上,就跟哪一天晋兰庭冷不丁蹦出来说,我其实是你亲爹一样离谱。

袁亭山想着趁动手之前,把那些想不透的事儿捋明白了。

“那照这么说,你是跑来要我的命的了?”

看苏逍还是闷不吭声,袁亭山干脆把最要命的那个问题甩了出来。其实这问题根本用不着问,袁亭山躲了这么久,不就是怕出岔子嘛。可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被人使了个招引出来了。

他这人精着呢,来九曲溪谷压根就不是来打架的,就是借着应战的幌子,让晋兰庭那边派人去抓那个挑衅的家伙。这么一来,外头的闲话不就自动散了嘛。

按道理他根本不用亲自跑这一趟九曲溪谷,可谁让他管不住自己那点好奇心呢。苏逍恰恰就是攥住了他这点心思,这才掐好位置堵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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