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152章
徐风年一脸莫名其妙:“这话说的,他是关内侯,区区一个县令也敢在他面前放肆?就算真把县令怎么着了,那也不叫个事。”
红薯赶紧摆手:“世子,您听我说完”
这一通话说下来,红薯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把苏逍到了西凉之后的那些见闻,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尤其是西凉县令和太守干的那些事,一样没落下。
当然,苏逍废她手脚那事,她给咽回了肚子里。
就算挑着要紧的讲,也说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功夫。
徐风年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啪的一拍桌子:“好啊,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这是要翻了天了!”
红薯把消息递到徐风年跟前,嗓子眼儿直发紧:“世子,听人说那县令儿连芝麻粒儿都算不上,他哪来的胆子敢动侯爷?”
“老子非得亲自跑一趟西凉城不可,我倒要瞧瞧那个白建民脑袋是不是铁打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干这种事。”
红薯拦了一句:“世子,依我看这事儿最好先知会王爷一声。那白建民背后站着谁,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西凉太守给他撑着腰呢。您就这么单枪匹马闯过去,怕是……”
红薯心里也没底,苏逍到底是死是活她根本摸不清。可万一真出了事,这仇她说什么也得帮着报。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这话搁在哪儿都说得通。
这么一想,红薯话里话外都在劝徐风年先去找徐骁商量。由徐风年出面,顶多宰个县令解解气。可要是换了徐骁亲自出马,那太守怕是也得跟着遭殃。
徐风年琢磨了片刻:“说得在理,这事儿瞒不过老头子,侯爷毕竟是他亲封的。”
侯爵府一把大火烧起来,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红薯人还没踏进北凉王府的大门呢,西凉城侯府着火的事儿就已经满城风雨了。堂堂侯爵府走水,那还能是什么小事?北凉四州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全都在嚼这口舌根。
消息一路飘到幽州,连袁佐宗军营里都有人嘀咕这事儿。
那天黑得早,天刚擦黑西凉城就窜起了火苗子。信鸽扑棱着翅膀往四面八方飞,把消息撒得到处都是。
瘦猴和铁蜻蜓被拨到拂水房当差。他俩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眼力见儿和门路都熟,拂水房就稀罕这种人。只是二人资历尚浅,连最低一级的“黄”字号暗探都搭不上话。
铁蜻蜓听到侯府起火的消息,心揪得厉害:“师兄,苏不对,是魏侯爷,他该不会出事吧?”
瘦猴沉吟了一会儿:“你先别慌,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人的本事。他那住处能起得了火,要不是他自己点的,就是他点头让人烧的。”
铁蜻蜓嘴上应了一声,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放不下来。
另一头,青鸟实在憋不住了,径直去找红薯。红薯正在沐浴,青鸟一把推门闯了进去,把红薯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嘛?”
青鸟直直追问:“西凉那边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实话。”
红薯愣了一瞬:“啧,看来你心里头真把自己当成侯爵夫人了?”
话一出口,红薯自己先噎住了。这话搁以前说出来是带刺儿的,可现在再念一遍,那股嘲讽味儿没了,反倒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酸涩。
说实在的,这会儿她心里头还真不愿意红薯去当那个什么侯爵夫人。
既然没了挖苦的意思,就没必要再阴阳怪气地说话,况且红薯自己心里也堵得慌。
“行了行了,你想问什么,好歹也让我把这澡洗完吧。”
青鸟听她这么说,也没再啰嗦,带上门站到外头等着。
等徐风年赶到王府那会儿,天已经擦黑了。
徐晓刚搁下西凉那边传回来的信儿,书房外头就炸了锅。
徐风年那大长腿迈得飞快,直接踹门进来,门口几个丫鬟瞅他这架势,吓得膝盖一软,扑通全跪地上了,大气都不敢喘。
“爹!你封那个关内侯,死在凉州了!你知道不?这不是明摆着抽你北凉王的脸嚒?”
徐风年嗓门大得能掀房顶,可徐晓坐那儿纹丝不动,脑袋支棱在拳头上,另一只手捏着张小纸条,眼皮都没抬一下。
“呐,自己瞅。”
他伸手把纸条递过去,徐风年愣了一瞬,眉头皱着,劈手夺过来,展开一看,整张脸都变了形。
“啥玩意?侯爵府着大火,关内侯屁事没有?跑去救火的县令反倒烧死了?这他娘叫什么事儿!”
徐风年脑子转得飞快,忽然打了个激灵,抬眼死死盯着他爹,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爹,你到底咋知道的?你往魏超身边塞人了?拂水房那帮人没动静啊!”
徐晓这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