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里苞谷糊糊都掺木薯,要是到了一零四四军给我天天吃上糙米饭,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黄裕林把自己竹筒里剩下的小半筒饭匀了一半给覃阿牛:“多吃点,到了岸上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下一顿。武昌城里的馆子倒是多,可你兜里有钱吗?
覃阿牛接过饭,嘿嘿笑了两声,埋头继续扒。
几个兵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竹筒见了底,有人伸出舌头把筒壁上沾的米粒舔干净,有人拿手指刮了一遍又抹进嘴里。
黄裕林把空竹筒往地上一放,掏出旱烟袋卷了根烟,叼在嘴里刚要点火,船工又从船头喊了一声:“准备靠岸了啊,收拾东西,别落下物件!”
几个人连忙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把各自的行李卷重新捆了捆。覃阿牛把空竹筒还给伙房那边,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武昌码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船身忽然轻轻一震,这是要靠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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