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架在灌木丛后面,枪口朝前,机枪手趴在枪托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屁股微微撅着,正朝着刘旺的方向拼命射击。
副射手蹲在旁边,手搭在弹链上,不停地往进弹口里送弹,脸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枪身上,嗤的一声蒸发了。
王小波把脑袋缩回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p38抵在肩膀上,枪托顶住肩窝,枪口对准了机枪手的方向。他没有用瞄准具,这种距离不需要瞄准,凭感觉就够了。
他扣了一下扳机,打了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九毫米口径,弹头初速超过每秒三百米,从枪口喷出去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火药味。
子弹在空中飞了不到半秒,打在了日军机枪手的脑门上,钢盔被击穿了,弹头钻进了颅骨,在脑浆里翻滚了一圈,从额头穿出来,带着一团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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