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脚麻利,外线抢修是一把好手;还有一个报务员,姓郑,女的,丈夫去年在徐州会战没了,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现在正愁不知道往哪儿去。”
李文彬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把纸条塞进袖子里。
钱永年抽著烟,继续说:“这几个人我都试探过,都有点意思。那个机修工老孙,他老婆是汉口本地人,家里还有老人。线务员小周,光棍一个,无牵无挂,待遇给的高他哪都能去,那个女报务员”
他叹了口气:“最难的就是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想走不敢走,留下又怕。我跟她提了一句芷江,她明显意动了,可一说到孩子,又犹豫了。”
李文彬点点头:“女人带着孩子,确实难。回头让茶壶那边安排个人,专门去跟她聊聊。女人跟女人说话,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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