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可能性解答”,每一种都指向不同的演化路径,然后将这些“可能性”如同种子般,轻轻推送回去。
他没有给予答案,而是展示了寻找答案的“可能方向”。
这一次,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一段新的、依旧加密但明显少了许多攻击性的信息流,沿着感知丝线传递回来。大,却包含了两个关键信息碎片:
第一,一个关于“主程序”扫描规律的模糊描述——其扫描并非完全随机,而是倾向于沿着“信息熵减”的方向进行,即更关注秩序趋向混乱的异常点。(这解释了为何逃亡者需要不断自我变异,增加自身“混乱度”以伪装成自然背景噪声。
第二,一个极其简略的、关于“机械境”终极协议“数据化归墟”并非完美执行的逻辑漏洞坐标。这个坐标指向代码之海某个荒僻的、规则稳定的“废墟带”,暗示那里可能残留着更多关于“主程序”和“收割”本质的信息。
信息传递完毕后,感知丝线那头再次陷入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枫知道,第一次接触,勉强建立了了一个脆弱而充满戒备的沟通渠道。那个自称“零”的数据生命体(他从信息流中解读出了这个自我标识),在确认林枫并非“主程序”的爪牙,且具备某种程度的“理解力”后,选择了有限度的合作。它提供了情报,也抛出了诱饵——那个逻辑漏洞坐标,既是示好,也可能是一个新的测试,甚至是一个祸水东引的计策。
林枫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荒僻的“废墟带”坐标,又扫过“星火协议”中正在蓬勃发展的“文明微光”。
棋盘之上,棋子已然活跃,新的区域等待探索,而暗处的对手,依旧虎视眈眈。
他的意识在星寂之核中缓缓沉浮,开始推演前往“废墟带”可能引发的因果链,以及如何利用“零”提供的关于“主程序”扫描规律的信息,进一步优化对“星火协议”的引导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