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没有能力帮南宫有蓉解开打神鞭的束缚啊!
鼠鼠真做不到啊!
这时候,陆玄的目光向花栗鼠看来。
让这只胆小如鼠的花栗鼠一身毛髮都竖起来了,身子在发抖,急著往架子里钻,可大半截尾巴还露在外面。
“嘰嘰,嘰嘰。”
陆玄掌握了御兽诀,可以简单与妖兽进行沟通,听得懂花栗鼠在说什么。
“前辈饶命!都是主人指使我寻找前辈你的,这不关我的事,要怪就怪我主人”
陆玄都笑了。
怎么感觉这小老鼠的性格与他家里养的那头驴有点像呢?
南宫有蓉当然也听见了花栗鼠的话,眼皮子跳动得厉害!
觉得这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陆玄用筷子夹了几粒花生米,呵呵笑道:“你能寻找气味找到我,是门技术活,该赏!” 几粒花生米被陆玄精准地拋到花栗鼠面前,花栗鼠又惊又喜。
陆玄不仅没打杀它,还夸它本事厉害,赏赐给它花生米?
小老鼠立刻如获大赦,欢呼雀跃!
它跳起来用小手和嘴巴接住陆玄拋来的花生米,觉得陆玄真好!
嘰嘰,嘰嘰!(谢谢前辈,谢谢前辈!前辈真是个好人!)
南宫有蓉看到这一幕,差点被气晕过去
没有人打扰后,陆玄终於可以安静地乾饭了。
说来他还是第一次来月荷轩这么“高档”的酒楼,在天字號这么好的包厢,一桌子佳肴也不能浪费咯!
他扯下一只大肥烧鹅的鹅腿,咬在嘴里,鲜嫩多汁、肉香十足爽啊!
这让旁边的三女都看愣了。
经歷了这番“波折”,陆玄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乾饭?
不愧是陆道长,这份心態之从容、怡然、豁达,令人讚嘆!
“你们还站著干嘛呢?也坐下呀!”
陆玄吃著烧鹅腿,嘴里含糊不清的对三女说道。
槐只回过神来,看见桌上的烧鹅都没了一大半,她立马急了。
“烧鹅给我留点!!”
“鹅屁股留给你要不要?”
“我自己抢!”
鲁飞飞犹豫了一下,也重新落座。
毕竟陆玄说得对,今天难得一起吃个饭,该吃吃该喝喝,开心最重要!
“嘻嘻,陆道长请喝茶。”
她笑吟吟地给陆玄斟了好几杯茶,自己也舀起一份鱼羹小口喝了起来。
丁晓玲则悄悄转过身去,悄咪咪发消息。
【勇敢玲玲不怕困难】:校尉大人,这里的事情应该结束了,宝碟我就先掛了?
【白雪纷飞】:嗯嗯,辛苦了。
【勇敢玲玲不怕困难】:不不不,一点也不辛苦!我永远愿意为校尉大人效劳!
丁晓玲掛了传讯宝碟后,若无其事地落座、笑谈
陆玄当然知道丁晓玲一直在用传讯宝碟帮师迎雪偷拍,只是这种芝麻粒大小的事情没啥大不了的,便懒得在意。
陆玄几人边品尝佳肴,边欣赏窗外的西湖夜景,欢声笑语,好不愜意快乐!
嘰嘰,嘰嘰。
就连那只胆小的花栗鼠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感染,再加上它带领主人马不停蹄地追踪陆玄半天,除了刚才陆玄“赏”的几粒花生米外就没进过食,鼠鼠好饿!
於是,它壮著胆子靠近陆玄几人,摇晃著大尾巴,卖萌求投餵
鲁飞飞几女看到花栗鼠如此“呆萌可爱”,当然没少投喂,花栗鼠还没拳头大的小肚子很快就圆鼓鼓的了。
桌上的人在欢笑,地上的人在伤心委屈地哭鼻子。
所以只有这位总捕大人受伤的世界形成了!
“呜呜,呜呜。”
“我恨死了这混蛋,还有师迎雪那女人!”
“都好可恶,都欺负我!”
南宫有蓉今天遭受了如此屈辱,当然恨透了陆玄,也怪师迎雪不出面帮她。
同时,她心里也开始后悔了。
后悔自己刚才怒气上头、太过衝动。
但傲娇的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向陆玄这个“混蛋”开口求饶的!
就犟!!
半个时辰后,陆玄几人丝毫没有浪费,將桌上的佳肴美酒好茶都吃净了。
陆玄和槐只还有花栗鼠都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陆玄拿起根牙籤剔牙,然后站起身来,便感到一道恶狠狠的目光在瞪著他。
“哦差点忘了,总捕大人还在地上呢!”
那问题来了,要怎么处理南宫有蓉呢?
其实陆玄也知道,这女人並不坏,只是脑子比较一根筋不太会变通,气急败坏后更会暴露出刁蛮的秉性来。
而此女的修为只有五品中期,比槐只和丁晓玲她们要高,但也不算太高,起码比四品的幽冥二將差了一个大境界,却能从京城那边调来担任杭州府衙总捕!幽冥二將对南宫有蓉的命令也莫敢不从,就算是南宫有蓉命令他们对付陆玄,他们明知不敌也得硬著头皮上!
此女姓“南宫”,陆玄以前与老道士游歷世俗时就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