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撩动起了自己的黑长长发,显得柔媚动人,“陆道长那么年轻有为,而师姐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哟~”
槐只如遭雷击,瞬间石化了。
原来刚才丁晓玲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確认她和陆玄之间的关係!
你说你和陆道长只是普通朋友是吧?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醋还是陈的酸啊!
师姐太狡猾了!
“不行!!”
槐只立马反对,强烈反对!
“师妹你这么激动干嘛呢?你都说了,陆玄道长又不是你的小情郎,师姐怎么就不能抢人了?”丁晓玲声音悠悠。
槐只顿时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刚才就在极力辩解和陆玄之间的关係,但现在师姐想对陆玄图谋不轨,让她莫名感到气愤,却找不到反击的理由来!
那就只能用语言进行人身攻击了:“师姐你你你你无耻!无耻不要脸!”
无耻?
丁晓玲浑然不在意,笑呵呵的反问:“师姐我怎么就无耻不要脸了?陆玄小道长名花还没主,如此天才俊彦,师姐难道就不能动心吗?”
槐只对老奸巨猾的师姐恨得牙痒痒,都快恼羞成怒了:“不行就是不行!师姐你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不检点!不道德!”
丁晓玲呵呵一笑:“你看,说是你的小情郎你又不承认!师姐要抢人了,你又跟师姐急嘖嘖嘖。”
槐只顿时羞红了脸,红得像个冒气的蒸汽机。
陆玄不是她的小情郎,但她又不希望无耻的师姐“趁虚而入”把人抢走。
这就导致她完全落入下风,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怎么爭辩也都显得苍白无力。
被算计,只能被狠狠压制了!
“呵呵,师妹不要著急,师姐並非那种完全不讲理的人,那我们两人公平竞爭好不好?看看陆道长是先喜欢上你,还是先恋上了师姐我?
丁晓玲提出可以跟槐只“公平竞爭”。
槐只想都没想就强烈反对:“绝对不行!!”
她只有一只眼睛,平时也不爱打扮,更没有窈窕淑女的样子,她可没有信心和丁晓玲竞爭陆玄。
“可恶狡猾的师姐,我要和你拼了!!”
“好呀,师姐奉陪!我要是贏了你就带我去见识那位陆道长。”
“你做梦!!”
听著二女的爭吵,白髮老者的嘴角抽搐得厉害。
靠,你们把那天纵之才的小子都当成什么了?